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章蟹娘
夜晚已经深了,劳伦号游轮上除了少数还在执勤的船员之外,大多数人都已经陷入了沉眠。被黑暗镀上一层色彩的海洋是那么平静,夜空下的海风呼啸而过,不知道是从海里还是天空上吹落一个阴影。
那阴影无声地落在了甲板上,顺着甲板上剧烈的海风快速挪动着身子,溜进了游轮上的客舱处。
客舱的走廊上也已经熄了灯,除了少数还亮着灯或传来低低交谈的房间以外,其余人都睡得深了,那阴影悄无声息地走过走廊,应急灯的照耀下,在身后的墙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螃蟹身影。
那身影颇为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紧闭门扉的客房房门,似乎想要看看房间里面的构造和情景,但所有的房间的房门内都挂着一层厚厚的纱帘,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灯光情况。
游轮因为碰到了风浪而微微歪斜船身,那身影却如同山岳一样岿然不动,停留在了某一件房间的门前。
声音的身体颤动一下,正在努力地做着呼吸状,似乎嗅到了什么可口的气息一样。
那是珍珠的味道!
阴影靠在了那已经熄了灯的房门前,几次三番地想要透过那厚厚的纱帘看见里面那珍贵的珍珠,但因为没有透视的超能力怎样都不能如愿。
下一秒,门扉的把手被拧开,露出外面昏暗的应急灯光线来。
那阴影无声地从门缝处钻入,首先就闻到了满屋子那如花朵一样的幽香,阴影不太适应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生怕下一刻就要打出喷嚏来把这里面睡着的房客给吓醒。
很快,那阴影便看见了那放在桌子上如同月亮一样闪烁着光辉的珍珠。
是宝物!
亮晶晶的宝物!
一定很贵重!
那阴影悄咪咪地伸出手将那小小的珍珠攥在手心里,冰凉凉的珍珠让她有些爱不释手,想趁着月色举起来看一看这枚珍珠的成色,结果等她将那珍珠举起来的时候,眼前看见的不是明亮的月色,而是一个如同阴影一样面无表情的费舍尔。
“呜啊啊啊啊!!是海鬼啊!!!”
那身影发出了一声费舍尔完全听不懂的奇怪语言组成的惊呼,整个娇小的身子瞬间软倒在地,手上的珍珠也拿不稳地顺着地板滚出去撞到了墙面。
而在那珍珠触碰到墙面的一瞬间,那小小的身影就朝着后面倒冲而去,那瞬间的逃跑速度之快超乎费舍尔的想象,只是眨眼间那东西就要到了房门口。但费舍尔没再追,因为下一刻,房门口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虚幻的紫色身影,轻而易举地将那个身影控制住。
“呜啊呜啊,放开我!”
“费舍尔,快看哎,是一只亚人!”
“别让她跑了。”
灯光亮起,此时此刻穿着白色衬衫的费舍尔才看见穿着蕾丝睡衣的蕾妮手里举着一个娇小的人型女孩。
那人型生物就如同人类七八岁左右大的孩子一样,但她的后背不是如同人类一样的背脊,而是一个完整的如同螃蟹一样的甲壳。
那孩子身上着的衣服十分奇特,就像是某种水生植物的叶片织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丝线的感觉,但却格外的精美好看,让那孩子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可人。
此时此刻,她在蕾妮的手中不停挣扎着,却因为身材娇小四肢悬空,只能无力地做无用功。费舍尔也在此时发现,她的左手还钳着一只皮袋,袋子里鼓鼓囊囊地装着不少东西。
是的,你没听错,是钳着一个皮袋。
眼前的亚人左手是一个完整的蟹钳,但右手如同人类一样,圆滚滚的小手手指之间又长着如同蹼一样的构造,这让研究亚人许久的费舍尔都觉得眼前的亚人的造型非常怪异。
蕾妮笑眯眯地把这孩子翻了个面,露出怀里那凶巴巴的不停挣扎的粉发孩子来,她的脸有些婴儿肥,身上湿漉漉的,但一点都不起皮,似乎是肌肤的结构与人类相差甚远。
在看见那面无表情的费舍尔之后,她便慌乱地鼓起了腮帮子,下一刻,无数的泡泡就从她的嘴里冒出来,似乎是在凶眼前的费舍尔,让他不要靠近。
“你看,她在吐泡泡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时,一道刺耳嘲讽打破寂静桑小姐,戏都演完了,还拉着陆哥半天不放,你还真是入戏。桑迩望去,就见沈茵茵走向陆浔,还殷勤递去擦手湿巾。你怎么来了?...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杜绍霖六岁那年,他的父亲踏出家门后,杳无音讯,现今就读高二的他,由于母亲工作繁忙,在他十七岁的暑假,母亲把他託付给了素未谋面的叔叔杜卫岑,叔姪俩一见面,气氛有些尷尬,透过屋内的摆设与脏乱环境,杜...
楚小栀从海外研究院秘密回国,本想给男友傅檀次一个惊喜。可她推开房门,却只看到满地的‘拦精灵’。...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