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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战王妃说那药铺开不久,那药铺当晚就起了大火!”
“……”
“周大人,要不你就听战王妃的,万一你真被绿了呢?事关官途,可大意不得!”
“……”
议论声中,殷七七扛着小挂摊消失无踪,周侍郎却一脸暗沉的站在原地,酒都醒了大半。
战王妃?
那小黑丫头竟然是新晋的战王妃?
堂堂战王妃当街摆摊,这叫什么事儿?他刚才对她那样不假辞色,她回去后该不会跟战王告状吧?
周侍郎想到谢归渊昔日拳打兵部尚书,脚踩内阁首辅的壮举,就心惊胆战,拨开看热闹的人脚底抹油的遛了。
而他身后。
“那是户部侍郎周文礼吧?他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见到小爷躲什么躲?”
依旧穿的和花孔雀一样的聂子琛,带着一票侍从招摇过市,折扇指着周侍郎消失的方向,道。
“郡王没看错,就是周侍郎!”
侍从闻言,当即道。
“是聂小郡王!”
围观之人见此,当即躬身行礼。
御史台聂家尚了长公主,长公主只得聂子琛一子,深受皇帝恩宠三岁就封了郡王,只是聂小郡王其人牛心左性,一贯张扬肆意不务正业,就喜欢寻仙访古,是京都纨绔之首。
“小郡王明鉴,周大人不是在躲你,估计是着急回家抓奸!”
“奥?”
聂子琛闻言来了兴致。
他昨日去找谢归渊,想要送他离开被拒后一直兴致缺缺,没想到被娘亲赶出来透气还真遇到了趣事。
“是战王妃摆摊给周大人算了一卦,说周大人……”
围观的群众很热情,七嘴八舌的将刚才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战王妃?谢归渊的小娇妻!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样的好戏我可不能错过!”
聂子琛听完双眼顿时亮了,折扇一敲带着人朝着周府的方向而去。
他从小和谢归渊一起长大亲如手足,最了解谢归渊。
谢归渊用兵如神,是个杀伐果决在战场上七进七出都誓要斩了敌将首级的狠角色,可是这次,他却在生死大事上犹豫了,这明显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而能让他犹豫的,只有他最近遭逢的变故,也就是他新娶的那个妻子。
聂子琛虽然行事无状,可也不能不顾男女大防直接去找殷七七,所以,这种能从侧面了解殷七七为人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一行人呼啦啦的涌去周府的时候,殷七七已然在回府的路上,身后还跟着小尾巴夜幽。
夜幽被殷七七抓包了几次后,破罐子破摔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从暗卫变成了明卫。
“王妃,他都没给你卦礼钱,要不要属下去帮您讨?”
虽然夜幽也觉得自家王妃招摇撞骗的可能性颇大,可是身为下属,保护自家主子财产不受损失他义不容辞,毕竟……
他可是为了十两银子,连帮劫匪主子放风的事儿都干得出来的人!
“不用!”
殷七七闻言摇头,“会有人来替他付卦礼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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