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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搭着司微年终宴,孙家人和同顺布行的人搭上话,便谈妥了一桩生意——拿北地的皮毛换成南地的桑蚕丝绸,两厢便宜之余,各自也都还有赚头。
偏问题,也就出在这物价上。
去年定下价钱时,同顺布行的东家没料到今年桑蚕丝的价钱会突然翻了一番,如今货是备齐了,但这价钱,却不能按着去年说的价钱给,得按着市价涨价,不然他就得赔本。
孙家人今年来送皮草的却是不依,说去年定下的价不是这么个价,回去了没法交代,死扣着手底下的东西。
这么一来二去的,双方难免便要顶牛顶起来。
司微上前和二人见了礼,略略寒暄几句,方才知晓同顺布行的东家姓方。
再略劝了几句,兴许是因着司微乃是去年年终宴的主人,方老板和孙管事的面上和缓几分,然则目光对视间,却依旧隐有火光。
司微叹了口气,顺着码头的方向往回看。
高高的台阶尽头是竖着的牌楼,牌楼两侧则是鳞次栉比的两层楼高的铺子,铺子外是彩楼欢门。
所谓的彩楼欢门,其实就是用彩纸、彩带和竹节扎起的门楼,以绳索拉结,配上发光的灯笼,打造的一种古代版鲜花气球拱门,拿来招揽生意、吸引眼球用的。
司微在一个挂着茶碗模样的幌子上定住了视线,而后朝着方、孙二人一笑,指了指那彩楼欢门上挂着的茶碗幌子:
“走吧,我听着二位的说法,也都有理,看来这一时半会儿的怕是商量不出来个什么,索性咱们就先找个地儿坐下,慢慢谈。”
而后司微朝着满庭芳的钱老板略一颔首:“钱叔,一起?一会儿不管是怎么着,也算是做个见证。”
司微不是个正经的生意人,他上辈子就是个给人打工的,就算自己私下里接了有活计,却也大多是一单的单子,结一单的钱。
这辈子能把红颜给做起来,大多还是占了穿越者的便宜:行业内的耳濡目染,以及超出这个时代的妆造理念。
至于落到实处上的,是尤氏在背后的操持,还有雪酥作为掌柜在铺子里的管理与公关手段。
所以外人看上去他似乎是个年少有为的当家人,司微自己却是自家知晓自家事,对于前景规划、发展策略上,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大笔的成功案例和前车之鉴就摆在明面上……
至于纯粹的业务往来,商业交际,司微也不是不能应付,不过是就事论事。
但若是把重点落在人脉关系和人情社会的世故往来方面,司微上辈子的阅历放在这些个在沟沟道道里转了不知道多少弯的老狐狸身上,根本是不够看的——
但没关系,他应付不来,那还不能搬救兵嘛?
把方老板和孙管事一道请进了茶馆里,要了个单独的包间,司微招了码头上的帮工过来,教他往司家大宅跑一趟腿。
满庭芳的钱老板一把抓住司微的胳膊,隔着门缝瞅了眼进了包间,便见着两人彼此“谦让”着坐下的客套里,都还有那么点儿针锋相对的意思。
钱老板拍了拍司微的胳膊,压低了声音:
“这两家儿,你心里可得有那么点儿数,同顺布行在萦州城里声名不显,那是忌讳着咱们知府大人的小舅子,出了萦州城,下到县里,那可不是个小东小西的物什。”
他瞧着孙管事的模样,跟司微示意:
“常州干安的孙家,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咱们谁也不晓得,但我瞧着他们那运货的船……从常州过来萦州,可没有现成的水道,甭管那船是他们自个儿的,还是借来的,这事搁你心底终究得是有个数。”
司微听得明白钱老板的言下之意。
自常州至萦州,没有现成的水道,意味着这中间并不能借助河道,将北地的货物运来萦州。
也就是说,孙家送来的那批皮货,定然是由某地周转,这才换了船舶,一路将其货物送来。
这船要是干安孙家自家的,那就是财大气粗,家大业大;这船要是干安孙家离了本地,自旁的地方周转借来的,能跟人借来船,其自身的身价和背后的人脉关系,可见一斑。
毕竟不会有人把上百两的银票,轻易借给一个穷的连饭都吃不起的乞丐。
钱老板把着司微的臂膀掏心掏肺:
“按理说,这事儿虽是你组的局上牵了线,跟你其实没多大关系……但小司啊,那些个找着门路都想往你的年终宴上挤的人,可都巴望着借你的这么个面子,好拉扯那么两笔生意。他们买卖闹崩,最后损的到底还是你在咱们萦州的名声跟面子不是?”
司微叹了口气:“钱叔,我来的晚,这孙家和方家既然签了契,合该有中人和担保的人,这二人可有去请了人来帮着说和?”
钱老板摇头:“给他二人做中的,却是姓魏的老倔头,去年年底的时候,感染了一场风寒,没熬过,就此去了。”
“当初因是魏老介绍的,魏老跟这两位之间都有那么些子交情,便直接定了契。”
“契书上便只有约定的数目。”
“……这档口的,哪里有保人能给他们做保?”
得,又是一堆乱麻。
司微推开包厢门,把钱老板一道让了进去,这才掩了门跟在后头进屋落座。
就前后说了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屋里的俩人便已经拍起了桌子。
方老板指着窗户:“咱们同顺布行,再怎么也是在萦州立了将近百年的名声,没得说为了你这一笔买卖砸了自家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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