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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屑:“哈?出来?难道挡住你们的仅仅是那道门吗?我从来不知道,中级alpha的爆发力连扇小小的玻璃门都撞不破。”
虽然试验基地的玻璃质量很好,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困住他们的从来都不是那扇门,而是他们自己的懦弱和胆怯。我是引路人,虽不是必要的,但也是不可或缺的。
我不想激化他们和李越的矛盾,所以默不作声,但是要我现在离开李越,我做不到。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再把我们分开,李越也是这么想的。
李越一点犹豫的神色都没有,径直牵过我的手,像平时那样简单地说:“商河,走了。”
在我们完全离开试验基地之前,一群人追了上来,“等等!”
他叫陈鑫,是这群alpha的代言人。
陈鑫:“我们想和你们同行,可以吗?”
我清算了一下他们的人数,发现只剩下原来的三分之一。
人各有志,可以理解。只希望下次见面,不要成为对立的一方。
李越:“当然。”
陈鑫伸出手,爽朗直言:“再次重新介绍一下,我叫陈鑫,是他们之中最早被抓进试验基地的。”
李越握住他的手,回道:“我叫李越,是你们之中最晚被抓进试验基地的。”
陈鑫:“冒昧问一句,你们是什么关系?”
李越在我的手背落下一吻,笑着说:“郑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伴侣,商河。”
大家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说道:“幸会幸会。”
我们终于找到真正的同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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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来钱的渠道太多,黑市占据着联盟的唯二繁华地段。我怀疑之所以不是第一,应该是为了给联盟政府留点面子。
这里的夜生活比任何其他区域都要长,通宵达旦是常态,似乎人们沉迷于长期的欢乐,所以把睡眠遗忘在角落里。
凌晨时分,我们一行人摸黑进入“生路”,道路两旁长满了荆棘和曼陀罗,糜烂的气息包围着每一个行路人。这条路一端连着市中心,另一端通向黑市,突兀之中又让人觉得合理,毕竟没点特色,都看不出是□□的地盘。
“生路”,指进入黑市以后,所有人将涅槃重生。无论前尘过往如何,在这里通通从零开始,一视同仁。但,这并不是指必定能活,而是指重新评判生与死。
“生路”上会有很多干扰者,他们有的弱,有的强,一旦掉以轻心,就会万劫不复。在被人拦下来之前,我们只是确保人都在,不轻易和陌生人搭话。
“你们全部都要进去?”
他坐在光秃秃的树桩上搭讪,身前放着一个大竹篓和一块一人高的广告牌,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五个字:新鲜的粽子。
我:“不好意思,我们不买粽子。”
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背后靠着的柱子,无奈耸肩:“不买就进不去了。”
我们绕过他,才看到柱子背面刻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闪着磷光——“初入者,必食粽。”末处还有□□的专用印记:含苞待放的黑心莲。
我:“粽子多少钱?”
他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伸手要钱:“五千块,只收现金。”
我从储蓄表中取出五千块,交到他手里,他便从竹篓里掏出一个粽子给我。
我:“一……个?”
这粽子难道掺金粉了吗!黑市的物价也太离谱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噢……是太便宜了吗?我也想涨价来着,帮主不让。”
我嘴角抽搐:“你们帮主可真是个大善人。”
妥妥的黑心鬼一个!难怪喜欢黑心莲当专用印记!
他美滋滋地把数着钱,确认数量无误后,再把钱存进储蓄表:“我也这么觉得。你们还买粽子吗?要几个?”
我回忆了一下账户里的余额,可能不够买这里所有人的。
李越大概猜到我的难处,掏出储蓄表,问了句:“金子可以吗?”
此言一出,他“蹭”得站了起来,热情地点头哈腰:“可以的,可以的。您有多少金子?是金豆子,还是金叶子?或者金元宝?”
李越取出一块沉甸甸的金砖,半斤左右,“够吗?”
他盯着金子,擦了擦口水,赶忙伸出双手在下面接着:“够够够。但是,金子没法估算重量,我就不给您找零了。如果不够数,就当我吃个亏,卖您个人情。您看怎么样?”
这家伙简直是趁火打劫占便宜!这金子分明远远超出他的粽价,还敢腆着脸说卖人情!
李越挑眉一笑:“啊……我拿错了,不是这个,应该是这个。”说着,把大金砖收了回去,取出一颗小金球放在他的掌心。
见过金砖的某人哪里肯要金球,像个喇叭似的嚷嚷着:“哎呀,这个哪里够!这肯定不够的!您这不是让我做赔本买卖嘛!你们一伙人也太黑心了!”
我抢过金球,掂了掂,问他:“这还不够?”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不够!”
我分析道:“我们总共19个人,我刚刚付过了,剩18个人。这颗金球少说也有180克,金子今天的市价是一克520元,就算你的回收价低些,算你一克500元,那也够了。”
他努努嘴:“你怎么知道是180克?我看顶多也就150克。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实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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