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月双臂撑在地面上,额角的汗珠不断的滴落,今天的平板支撑要比平时时间更要久。
不得不说,有了跟雄性一样的兽环,整个人的身体素质直线上升。
终于,手臂开始抖支撑不下去了,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真是累死了,今天的任务还有啥来着?”
南月小声嘟囔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的岩壁正在悄无声息的松动着。
星野一点点用钳子挖着,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要是被小雌性的雄性现了,恐怕避免不了一场战斗,到时候该用毒吗?
她站起身,从木头墩子上拿起温水,一饮而下。
就在这时,身后一双大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腰肢,她拍了拍肚子上的手。
“别闹,狐克,还得练会。”
不过刚说完,南月喝水的动作猛地僵了下来,抱着她的不是狐克。
狐克的体温没有这么低。
而玄尾根本不会突然出现在她忙碌的时候。
“小雌性,你怎么没来抢我?我可有点等着急了。”星野侧头不断的亲吻着她的耳边。
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就像是在问她今天吃了么,这么简单。
南月微微挑眉,放下手里的竹筒杯,随后右拳握紧猛地朝星野的脑袋砸去。
下一秒,星野一手握住她的拳头,微微蹙眉,小雌性的力气变大了。
“乖一点,别出动静。”
星野身后冒出一条尾巴,绕过两人的头顶,毒针悬挂在南月的眼前。
她猛地一僵,果然用毒的就是不一样
还会威胁人……
“这不是寒季吗?太冷了,而且我还得照顾蛇崽子。”
她吞咽一口唾沫,讪讪开口。
没办法,毒针毒一下可是会死的,她还没那么蠢去故意激怒星野。
“是吗?”星野一手握住她的拳头,一手桎梏着她的腰,小声道:“真的只是因为这样,不是反悔了?”
“真的是寒季太冷了,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你住哪啊!”南月有些无奈的说着。
随后,她指了指面前距离她不过一拳距离的毒针,小声道:“能把这个收了吗?我怕毒死我。”
星野:“”
“不好,我不想跟你的伴侣再打架了,我怕我忍不住用毒,所以,你最好乖一点。”
星野的唇瓣不断蹭着她的肌肤,呢喃道:“热季能来抢我了吗?我会告诉你位置的。”
南月嘴角一抽,这大蝎子确定是想要让她去抢吗?
该不会只是一个借口,实则是来跟她偷情的吧?
她抽回手,转过身,看着星野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开口道:“好啊!我答应你了,你现在能离开了吗?”
在自己家里见情人,是一件极度危险且极度刺激的事情。
要是让狐克他们现了,说不准就是一场恶战,之前那次狐克可是养了很久的伤。
这一次要是再打起来,星野用毒的话,那就玩完了。
“离开?”星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将南月摁在怀里道:“见你一次这么不容易,这么简单就走,我很不爽的。”
南月:“”
她也很不爽,她好想揍人。
她看了眼星野身后挖出来的洞,拉起他的手就往洞里走。
偷情,还是别在家里偷了。
星野看着前面走的南月,嘴角含笑,不停的打量着南月的背影。
小雌性,这是觉的不太方便?
直到走了一半,能看到外面的亮光时,南月才停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