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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瑾瑜听言不由得眼皮一跳:“婳婳是oga,身子虚弱,你也是oga身子虚弱吗?”害不害臊?
盛以蘅下意识想说,alpha怎么就不能身子虚弱了?不弱碍于谈婳也在场,她到底抿了抿嘴唇忍住了。
“我昨天喝多了。”她换了个理由,故意伤春悲秋柔弱无助地扶着额头:“身体不舒服,所以需要补一补。”
“而且我和她都是你的客人,你凭什么区别对待?”
“就凭我喜欢她。”郑瑾瑜的声音一下子冷掉,显然是受够了盛以蘅的无理取闹:“我喜欢她,我喜欢你吗?”
“我也喜欢她啊。”盛以蘅皱眉,一脸不解:“你喜欢她,我也喜欢她,我们喜好一致,四舍五入难道不是你也应该喜欢我吗。”
谈婳:“?”
系统:“???”
傻白甜:寒心——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
郑总:…………
谈婳觉得盛以蘅一定是还没有醒酒,郑瑾瑜觉得盛以蘅一定是在故意没事找事。
一个赶紧把自己面前的燕窝推过去,说道:“盛总,要不你喝我的吧,我确实觉得你比我更需要补一补。”
一个火冒三丈,死死盯着盛以蘅,抬手阻拦了谈婳想要充当好人,于是把自己特意精心为她准备的燕窝送给盛以蘅借花献佛的行为:“这个东西你今天是非喝不可?”
三个人僵持在餐桌上,谈婳进退不得,只好伸着手卡在两个人的中间,悄悄地保持沉默。
盛以蘅挑了下眉,注视着隐忍克制住怒火的郑瑾瑜,毫无征兆地笑了,“倒也不是。”她偏了一下脑袋,“只是单纯看不顺眼你这种殷勤讨好婳婳的行为而已。”
说着,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支绣球花递给谈婳:“送你的。”
“?”谈婳震惊了,下意识问:“你哪儿来的?还挺新鲜。”
难不成是早上特意叫人送过来的?不过这也太寒酸了点,就孤伶伶的一朵。
“能是哪里来的。”郑瑾瑜咬牙切齿,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趋于平静,“当然是从我家里摘的。”郑瑾瑜几乎处于好脾气快要崩塌的边缘:“张姨今早刚换的新花,当然新鲜了。”
谈婳眼皮一跳:“……”好无耻啊。
盛以蘅没有否认,只是厚着脸皮说:“有区别吗?反正你这么勤劳地更换新花不也是为了给婳婳观看欣赏?我抽取其中我觉得漂亮的一朵送给她,不是一样的效果么。”
“至少对于这样的惊喜,婳婳刚刚是非常开心的。”
谈婳连忙在心里跟盛以蘅撇清关系,我并不开心,谢谢,我只觉得离谱。
你是真的骚。
郑瑾瑜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去反驳盛以蘅,最后干脆地剜了她一眼,不准备再和她浪费口舌了。盛以蘅也不介意,一个劲儿的往谈婳面前凑,态度殷切又讨好。
这是郑瑾瑜最不顺心的一个清晨,一向平静无波的心情被盛以蘅一而再再而三地搅得心烦意乱,暴躁不已。
可偏偏谈婳和盛以蘅又是上下属关系,之后她们会一起去上班,一起在公司里待足八个小时,甚至是更久,而自己一结束早餐就只能与谈婳分道扬镳,各自去忙活自己的工作。
这一刻,郑瑾瑜无比迫切地希望谈婳能够跳槽甚至是离职撂担子不干了。
之前自己就应该坚定一些的。在当初谈婳要言颜离开,随后她主动提出她自己要过来帮助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应该一口答应的。
如果那时候自己答应了,现在哪还有盛以蘅什么事?
她怎么可能还嚣张得起来?
一步错,步步错,郑瑾瑜肠子几乎都要悔青了,可是现在又有什么破局的方法?没有——不,除非有更吸引谈婳的,远超盛以蘅所支付给她的薪酬。
胸口不受控制地狠狠跳动了两下,郑瑾瑜落在谈婳身上的视线几乎要把谈婳灼伤。
谈婳误以为郑瑾瑜是在不满自己把她精心为自己熬制的燕窝转赠给了盛以蘅,当场就一个哆嗦,赶紧把白瓷盅勾了回来,“我还是自己喝吧。”
她看向盛以蘅,糊弄道:“盛总你现在容光焕发的,不需要再补了。”
说完生怕郑瑾瑜不信,赶紧就喝了好几口。
已经到了嘴边的鸭子忽然间就飞走了,盛以蘅抿了抿嘴唇,“……”行吧,反正她也没真的想和oga抢东西。
不过只是想气气郑瑾瑜罢了。
新仇旧恨,可算是在刚刚给浅报了一下,盛以蘅的心情变得很好。她眉飞色舞地喝着郑瑾瑜亲自下厨做的海鲜粥,心想自己也算是发达了,有朝一日还能被情敌伺候着。
成功拉满了郑瑾瑜的仇恨值以后,盛以蘅笑咧咧地向郑瑾瑜表达了感谢:“多谢郑总款待,下次我请你。”
女人态度诚恳,言辞真挚,但郑瑾瑜权当她只是放了一个屁,“不用谢。”
她冷漠地回了句盛以蘅,再面向谈婳时,态度一改先前的爱答不理,“上班别太辛苦了,要注意多休息知道吗?工作任何时候都可以做,任何时候都可以换,可唯独身体健康是最难以保持的。”
“不要为了点芝麻大小的事把自己累坏了,明白吗。”
郑瑾瑜话里有话,谈婳想了想决定装聋作哑,“好。”她浅浅笑了笑,“那我们去上班了,后面再见。”
“嗯。”郑瑾瑜颔首,目光流露出不舍地注视谈婳转身离开。
可一触及到盛以蘅浪荡不羁的背影,她眼里的柔光顷刻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都不曾存在过,只余下一片清理不掉的厚厚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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