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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情对弘晙阿哥的影响特别大,记忆特别深刻,对于当时的弘晙阿哥来说,是大事儿,对于现在还处在换牙期的弘晙阿哥来说,也是大事儿。对于两家的家长来说,好吧,那也是大事情
。
他写着信,想起叶廷勋在信里说他瘦下来的事儿,为自己好朋友高兴。
“我们长大了,太胖影响活动手脚,影响做翩翩美少年郎,吴士元以前胖,现在瘦了……”
提起为了未来的“美”,弘晙阿哥又想起那件事情的后续,叶廷勋让他亲爹管束,没有机会再偷吃荔枝,去别人家做客也没有机会;弘晙阿哥面对他即将要掉第二颗乳牙的事实,“心碎欲裂”。
可他再想起自己和叶廷勋认识那件事情的结尾,还是生气。
弘晙阿哥当时因为这件事情那个哭啊,可是他再怎么伤心,也只有亲阿玛哄着,其他人都只顾看弘晙阿哥的笑话,亲额涅也看他的笑话。
“阿玛--哇哇哇--阿玛--哇哇哇--”弘晙阿哥气呼呼地和阿玛告状。
“乖,他们不是笑话弘晙。他们都掉过牙,都一样。”亲阿玛掏别人的“家底子”,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弘晙阿哥得到阿玛的安慰高兴,“阿玛,弘晙今天要多吃一颗荔枝。”
亲阿玛回答的毫不留情,“不行。”
“哇哇哇--哇哇哇--”弘晙阿哥哭得“怒气冲天”。
弘晙阿哥现在回忆往事,还是气呼呼的,他现在掉了八颗牙,新牙陆续长出,日常“精心护理”,可一张口还是能看出来。
“大人们总是笑话小孩子,说牙齿不好、胖了不好,不读书不好……都没有问过我们小孩子们的心愿,我们要大度
……”
大度的弘晙阿哥继续给好朋友回信,四爷洗漱完进来看儿子,瞧着儿子的小模样,眼里带笑儿。
小孩儿长了两三年,个头长了一些,可脸上还是有胖嘟嘟的婴儿肥,一家人宠着,心思透明纯净,表情还是丰富直白。
再瞧几眼儿子的信件,也还是笑。
弘晙写完一段话,抬头看阿玛,纳闷地喊一声,“阿玛——”
“嗯。”四爷答应一声,顿了顿,犹豫片刻,终是不放心地嘱咐一声,“明天去学院进学,乖乖的。”
弘晙……
才不要乖乖的。弘晙阿哥一扭头,不搭理他阿玛。
脸颊气鼓,眉眼间都是不服气。
亲阿玛……小小的无奈,小孩子天天说自己长大了,是少年郎了,可实际就是一个长大一点儿的小孩子,在亲近的长辈们面前,还是一个小娃娃性子。
“你玛法说等你十五岁给你上战场,要听话。”
才不要!
四爷……其实要四爷说,十五岁也太小了。
“大清国的火器很好,可战场上变化莫测,不是单纯看火器,明白不?”
“战场上太危险我们都不放心。而且你这才九岁,你见谁九岁就当兵?征兵要求,最低十六岁。等弘晙十八岁,阿玛保证弘晙做大将军。”
四爷耐心劝说,奈何一个“十八岁”戳了弘晙阿哥最大的心事。
他就知道玛法说十五岁上战场是哄他的。
弘晙阿哥生气。
大人都是骗子!
“哇哇哇——”满心以为阿玛
一直不发表意见劝说他,是同意了,此刻弘晙阿哥自觉感情受到欺骗,张嘴就哭嚎起来。
不答应就哄不好的那种。
亲阿玛一面生气,一面心疼。
弘晙阿哥自打回来京城就没哭过。四爷一直到儿子哭累睡着,守着儿子睡着后还一副闹脾气的样子,眉头紧皱。四福晋拿着湿毛巾给儿子擦脸,擦脖子,擦手,盖好被子,回来自己的院子也是默不作声。
夫妻两个相对沉默,都想起儿子在广东那年,闹着要参加水师的事情。
伴随着弘晙阿哥的哭哭闹闹,欢欢笑笑,第二颗小乳牙、第三颗小乳牙、第四颗小乳牙……从下到上,左右对称地排好队,一年两颗陆陆续续地掉,大船起锚扬帆,一路北上,又是留下无数可爱美丽的小故事。
弘晙阿哥的哭喊声,为了多吃一颗荔枝、点心和他阿玛、额涅的各种争斗,都是让人喜闻乐见……弘晙阿哥结交很多朋友,回来京城还和很多人保持“鸿雁往来”的好朋友状态,他们作为父母,当然都是高兴。
可是,儿子小小年纪,奶气还没褪干净,就一门心思要去当兵,要去水师,要去西部,还要去打日本……他们如何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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