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哥,四哥,明天我们还去玩斗鸡。”
“四哥,四哥,明天我们还一起读书。”
四哥还没接话,雅南小格格先开口,“四哥明天进学。”
弘历和弘昼立即接口,“四哥,四哥,明天我们也去进学。”
雅南小格格楞眼了。
哥哥们又要都去进学。
“四哥,四哥。”雅南小格格拉着四哥的衣袖,企图获得四哥的注意力。
四哥……
大人们都哈哈哈笑,弘晙阿哥抬手先捏捏两个胖弟弟的小脸颊,亲亲七弟一口,然后让弟弟妹妹各亲亲七弟一口,最后将七弟送回额涅怀里。
…………
一家和乐,四爷晚上回来,发现儿子没有动静,也是开心。
弘晙刚刚洗漱完,正在给他广东的好朋友写信。
说起来他广东的好朋友叶廷勋,广东叶家的嫡长孙,那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那天,弘晙阿哥和他阿玛、额涅从荔枝园回来,正因为不能多吃一颗荔枝闹脾气,一边抽鼻子一边手里抱着一颗椰子,用一根麦秸吸溜。
吸溜一口椰子汁,抽一下小鼻子,小样儿别提有多“委屈”,但是弘晙的阿玛和额涅在面对有关于儿子的“原则问题”上,那是无论弘晙阿哥怎么闹腾,都没用的。
在荔枝园里对着一颗颗饱满水灵的荔枝,还不能多吃一颗,弘晙阿哥那是真心委
屈,面对他阿玛和额涅的“铁石心肠”,更是委屈……
可是他眼睛的余光朝马车外一看,一眼看到,小桥边有个和他同龄的,也在掉牙期的“胖小孩”。
“胖小孩”在大口地吃荔枝!
地上的荔枝壳一看就有四五个!
弘晙阿哥立马对这个明显是偷吃荔枝的小孩子大喊一嗓子,“阿玛,那个小孩子也换牙了,他还吃荔枝。”
吓得小孩子东张西望,然后因为玉娃娃的模样愣住,正对上弘晙阿哥瞪大的眼睛……
但是弘晙阿哥的“指控”理直气壮,别的小孩子都偷吃荔枝了,他没偷吃,咳咳,没偷吃到。
亲阿玛知道儿子以前就馋这些糕点果物,现在换牙期间饮食更是严格控制,心里头不舒坦。
但是换牙期是大事儿,亲阿玛心疼儿子,可还是板着脸回答:“换牙期不能多吃糖,将来会蛀牙。”
顿了顿,领着儿子下来马车对那个胖小孩说道:“偷吃荔枝更是不对的,叶廷勋,前几天你父亲说,你刚刚掉第二颗牙。”
叶廷勋……
弘晙……
叶廷勋完全没有顾及到四爷的话,他只是从四爷的话里认出来,这位是广东大名鼎鼎的雍亲王,那这位,不就是他最佩服的小四阿哥?
叶廷勋激动。
按照他在家里的霸王脾气,有人“揭发”他偷吃荔枝,他一定生气,可是这个玉娃娃长得太好看了,他正想多看一眼,哪知道玉娃娃还是他朝思暮想,缠着父
亲要见没有结果自己偷偷跑出来却见到的小四阿哥?
叶廷勋上前一步就要送上自己怀里的荔枝给小四阿哥,但是小四阿哥还在发愣。
掉第二颗牙?
掉完第一颗,还要掉第二颗?
弘晙阿哥尽管知道他的小乳牙都会掉,可还是无法接受这般事实,可他刚要说话,突然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巴……
他刚刚,很明显地感觉到,有一颗小乳牙在微微的晃动。
张开嘴巴伸手摸摸,他掉的第一颗乳牙的邻居,第二颗小乳牙,果然是晃晃悠悠的……
弘晙阿哥“哇”的一声,他的牙……
“阿玛--哇哇哇--阿玛--哇哇哇--”弘晙阿哥要掉第二颗牙齿了,弘晙阿哥哭得来。
四爷和四福晋还没反应过来,叶廷勋作为有经验的人,作为已经掉了第二颗乳牙的人,发现自己崇拜的小四阿哥哭了立马送上安慰,“不哭,不哭,掉牙不疼,荔枝都给你吃。”
……弘晙阿哥不光哭得更凶,还退后一步和叶廷勋小朋友拉开距离。因为他看到这位叫叶廷勋的胖小孩的嘴巴里,缺了两颗小门牙的样子,他还看到对方的小蛀牙。
弘晙阿哥那个害怕啊,哭得惊天动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