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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在实验小学上的。”江慈韵加快脚步,反拉扯向见清的手要离开。
“走吧,这个味道好难闻。”
“难闻?”曾经有人和他说紫藤花有一股香味,他对气味不敏感,一直觉得没有什么特别。
“对啊,很难闻,你没有闻到吗?”
他随着拉力,跟她走,视线一直在花上,晚风拂过,过于馥郁的花香擦过鼻尖,好像确实不算好闻。
公交站台一旁有个孤零零的小摊,棚子上挂着灯带,走近看是个三明治小车,车后姑娘年纪不大,莫约二十出头,脸很白,怯怯地站在那,看到行人路过,也会招呼两句,为自己的小摊招揽生意。
“小区门口,卖三明治。”江慈韵看周围的环境,和人烟稀少的人行道,这姑娘估计还没开张吧。
“支持一下小姑娘的大业开端。”他两也正好没吃晚饭。
姑娘拿出两个江慈韵选的鸡肉三明治,动作不算熟练,甚至还有些慌乱,把手写奶酪体三明治招牌撞到在地上。
江慈韵:“没事,你慢慢来,我们不赶时间。”
她把包装袋递给江慈韵,脸颊微红:“谢谢,这是我第一天摆摊,所以有点紧张,不好意思。”
江慈韵接过,脸上没有表情,扫码付钱,姑娘又立刻话锋坚定诚恳:“但是姐姐你放心,我做的三明治绝对干净营养。”
此话一出,江慈韵就懂了,那句话不假,年轻人摆摊主打干净,卫生,难吃。
她看小摊上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肯定花了很多心思:“你在这摆摊,应该没什么生意,换个地方吧。”她给小姑娘一点作为顾客的小提示。
姑娘明显表情松懈,脱口而出:“噢,这个啊,我故意的,人太多的地方我不敢去,我先在这门口习惯习惯。”
江慈韵和向见清听后都忍不住抿着嘴笑,姑娘才抬头看清面前这对情侣的脸。
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姐姐,你两好有夫妻相啊,笑起来嘴巴一模一样。”
在一起久了,会习惯性模仿对方的小动作,向见清也早就发现自己笑起来的表情与江慈韵很像。
离开摊位,三明治拆开,黑胡椒的辛味传来:“这个鸡肉还腌制过啊,那应该不会很难吃。”
她先尝试一小口,嚼了几下后脑海里想的是,刚才的话可以撤回吗?
不难吃,但也。。。。不好吃。
怎么说,很平淡的味道,平淡到有点让她这个习惯过平淡生活的人都觉得有点太淡了。
她勉强多吃了两口。
向见清那份已经三口并做两口吃完,他不用看就知道江慈韵吃不下去:“拿来,我吃掉去吧,一会去前面看看你想吃什么。”
江慈韵没有心理负担的把剩下的三明治递给他,她已经习惯,自从他开始做饭,厨艺日渐精益的同时,向见清餐桌上经常面不改色的接过她剩下的食物,然后吃干净。
符白说这就是爱啊,能吃下你剩的东西,不是爱是什么。
“她长得很像我几年前捡到的蝴蝶犬的主人。”
江慈韵买之前就预知了这个三明治可能会不好吃,但是她还是买下两个。
“瘦瘦小小的,很白。”
因为这个姑娘让她想起了那个抱着狗狗手心里抓着一把杂乱的,一看就是情急之下把所有能用的钱都拿出来要感谢江慈韵的妹妹。
“那个姑娘现在过的还不错,今天还看到她发的朋友圈,和朋友去旅游。”
“贝贝和当时被我捡到的样子天差地别,现在精神十足,一看就被养的很好。”
真好啊,她能自己努力搬出去养贝贝,也不枉她辛苦把贝贝救回来。
她自诩不算是个善良的人,共情能力弱,不喜欢看温情伤感场面,但是在少遇到他人需要帮助下,她还是会伸出援手的。
兴许是日子过的太舒坦,陈维忍不住给她发来信息,以前不过是来录音棚不积极,怎么现在变成填词也不积极了。
换做以前她应该早就填完,并且自己录完简易deo,而不是问她在干什么的时候,江慈韵回了一句,打游戏,然后再无踪影。
书房天花板上悬挂简易奶油色的吊灯,灯下是一块厚重的圆形地毯,小黄在上面打滚,咬着自己喜欢的布球玩耍,江慈韵满心扑在游戏对局里,向见清的游戏人物已经被击杀,在观战她打残局。
她解决掉脸上的枪线已经残血。
“b大外面还有一个。”向见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冷静给她报点,提醒她及时补血:“你先回个血再打。”
小黄叼着自己的玩具跑到向见清脚下,想让主人陪它玩,经过几次的立耳,现在小黄的耳朵已经稳固的立耳成功,几个月大正是柯基最可爱的时候,有了一双机灵的耳朵加持,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看人的时候能把人萌化了。
向见清拿过球,滚到门边,小狗立马去追,他才又把视线放回到屏幕上。
江慈韵果断拉出掩体,和b包点外架枪的对手对打,干脆利落的瞄准,一枪爆头线,拿下比分,耳机里路人队友的好枪也响起。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玩物丧志。”江慈韵把鼠标丢下,看了眼手机信息,陈维已经从问她为什么还没有填词完到问她为什么不回信息了。
小长假除了第一天写了几句,剩下几天两个人都沉迷在游戏里。
电竞椅放倒,半躺下来,耳机线有点扯着,她摘下,耳边瞬间对周遭声音变得清晰,揉了揉被压疼的耳廓,游戏耳机厚重戴久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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