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袖间落下一只火折子,火苗迎着烈风,倏的蹿高,借助蛊蝶烧向身后的枭。
火焰熊熊燃起,一簇接着一簇,双目被刺瞎的骑兵失去方向,焚身之痛使他们骑着马横冲直撞,队伍陷入内乱,火势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广。
大漠,黄沙。
烈火中群魔乱舞,惨叫声不绝于耳,宛若人间炼狱。
殷灵栖抓紧缰绳,朝代钦的方位奔去:“你如何找到了这里。”
代钦正同特穆尔对打,抽空回了她一声:“小白脸找到我,给我指了方向。”
“风霾正朝这个方向侵袭,你这时冒险靠近风暴中心无异于自掘坟墓!”
“可我不能对你的生死置若罔闻!”代钦大喝一声,压着特穆尔撞向地面,将刀猛地插入王兄的心脏。
特穆尔被刀钉在地上,身底的沙土间蔓延开血迹。
他挣扎着要起身,那只抬起的手终是脱力垂下。
结束了。
代钦擦去一把汗,抬起头望向殷灵栖。
“特穆尔死了。”
惊心动魄的一夜终于结束了。
殷灵栖伏在马背上,她抱着战马柔软的鬃毛,单薄的身影在颠簸中摇摇欲坠。
她精疲力尽,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像飘在微风中的羽毛。
“塔娜!”代钦察觉不对劲,弃马奔过去跃上她那匹坐骑,扶起她身体捞进怀里一看,这才发觉小公主脸色惨白如纸,唇无一丝血色,身上因拼命挣扎而负伤无数,衣间渗出的新旧血迹交叠。
与他们这些驰骋战场的青壮男子相比,殷灵栖身子骨太弱了,她早已心力交瘁,全靠难以想象的求生意志硬撑着一口气直至危机彻底消除。
她逐日而生,对生存有着超乎常人的执着。
代钦看着怀中虚弱的少女,心疼死了。
殷灵栖陷入一种奇异的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听得见代钦焦急的呼唤声,看得见他近在眼前的面庞,但她无法出声回应。
她又一次做出尝试,还未聚起仅剩的那点儿可怜的力气,脖颈蓦地先被人攥住。
什么人!
殷灵栖登时竖起警惕。
她抬起眼眸,却忽然怔住。
视线中出现了一张脸。
那是张与她有着相同容颜的脸。
一模一样。
殷灵栖不由屏住呼吸。
她本是我见犹怜小白花长相,可这女子乌发红唇,额心点上一抹胭脂红,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明艳逼人。
女子黑裙曳地,金缕绣线穿行其中,华贵而沉重,像一尾蛰伏着伺机而动的毒蛇,周身弥漫着浓郁的杀气。
“你的头发乱了。”女子掐在殷灵栖颈间的手忽而变得温柔,缓缓抚上她脸颊,满意地叹道:“芙蓉不及美人妆,真好看。”
她唇角勾起笑:“不愧是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