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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的本身并不高明,只是铭雾姬利用了信息差,才让他们毫无所觉。
铭雾姬是老一辈的人,那些久远的事情,他们这些小辈的确不清楚,也难怪连尚角哥哥都没有察觉。
随后她又翻开属于宫郎角的那一页。
果然——
宫蕴徵走出长老院,等在外面的青岚上前,低声跟她说道:“羽公子从后山回来了。”
“去角宫。”宫蕴徵的心情说不上有多好。
她将要告诉尚角哥哥的事情,可能会触碰到他深深埋藏在心底的伤口。
宫蕴徵到角宫的时候,宫远徵也在,两个人正在谈宫子羽从后山回来的事情。
见她来,宫远徵起身:“姐姐。”
走到弟弟旁边坐下,宫蕴徵平静目光看向对面的宫尚角。
“怎么了?”察觉到宫蕴徵的不对劲,宫尚角关心问她。
宫蕴徵将手中兰夫人的医案放在桌上,宫尚角还算温和的眸落在上面,他把已经合二为一的,从雾姬房间找到的医案也放在桌上。
两本医案。
一本完好,另一本刚被草草的缝补好。
宫蕴徵看向那本刚被缝补好的医案,因为被抢夺过一番的缘故,封面提字只剩下了【姑苏】两个字。
“姐姐……”宫远徵有了不好的预感。
宫蕴徵闭了闭眼睛,说出她查到的真相:“这两本医案都是真的。”
“怎么会?”宫远徵惊讶,“这两本怎么可能都是兰夫人的医案?”
“你还小,那个时候的事情你不知道,就连我也不知道。”宫蕴徵看向封面只剩下【姑苏】的那本医案:“我去长老院看过族谱了。”
宫尚角的眸一下子沉了下来,似有所感,他看向那本医案,脑海中浮现的是——娘和郎弟弟。
他何其聪明,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宫蕴徵的暗示。
“泠夫人?”宫远徵疑惑:“这事和泠夫人有什么关系?”
“我娘是姑苏人氏,也姓杨。”宫尚角的手轻轻触摸那本医案,眼角因思念悲伤而红:“郎弟弟……我娘怀着郎弟弟的时候,她每次去医馆诊脉我都会去接她,兰夫人那个时候怀着宫子羽,且负责她们脉象的大夫是同一个人。”
听出来了不对劲,宫远徵担心的看向宫尚角:“荆芥大夫?”
“嗯。”宫尚角点头。
他翻开那本医案,动作珍惜的小心翼翼,仿佛在触摸那时候的回忆:“我去接娘的时候见过一次兰夫人,只有那一次。”
“同是姑苏,同样姓杨,又是同一个大夫……”
“我娘那个时候是孕晚期,兰夫人早产,郎弟弟和宫子羽同年出生。”
“雾姬拿了我娘的医案,告诉我们这是兰夫人真正的医案,再加上你去她房间找医案的时候被金繁阻止,这就更加证明了这本医案的可信程度。”宫尚角看向宫远徵,痛混合着愤怒让他的眼神格外摄人,额角青筋都显现出脉络,“若我现在派人去医馆找,谁的医案都不会少,唯独会缺失了我娘的医案。”
“雾姬,好缜密的心思。”
很是担心哥哥现在的状态,宫远徵恨恨道:“竟然敢耍我们?!哥,一定不能放过她!”
“还能怎么不放过?”宫尚角将手放在医案上,摩挲着:“棋差一着,终究是我们不够小心,没去长老院已经是万幸了。”
他看向宫蕴徵,嗓音温和下来:“蕴徵妹妹,这次多亏有你。”
“可是你这一出手,便会被人认为站队在角宫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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