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姬无拂微微一笑:“去吧,反正刑部的事宜也不急,总有人兜着。”她也不想做个多勤政的贤王,手下既然不缺人,没必要累着自己。
姬无拂穿着一袭红袍往外溜达,很是瞩目。今日既不是休沐、又还未到下衙的时辰,在外的刺史也没有听说回京述职的,还是个少年人。有心人一看便知,是秦王从福州回来了。
自从迁都之后,秦王基本上没有安稳待在新都的时候,总是隔三差五地就出远门闹出点声响,官员们大都已经习惯了。如今见人回来,也只是在心底记上一笔,注意平日莫要将人得罪了。
障车四面的帘子用金钩挂住,方便姬无拂视野无阻地欣赏日渐完善的新都。新都水路发达,汴河、永济渠、黄河皆过新都,海外奇珍运送入京只用过水路,省了不少时间力气,粮食输送也不再成问题。
新都内的居民除过原住民,更多的都是后面迁居此地的商贾、工匠、官吏,仅仅三年,此地繁盛不亚于当年鼎都。至少,皇帝不必再为运粮忧心忡忡。
黄昏宵禁的规矩在,为了便民,城中设了三处西、北、南市。官员不许入市的规矩依旧严格,如今姬无拂成年入朝也就不好再仗着年纪往南市跑,只在城中晃悠一圈,看个新鲜。
姬无拂回到王宅先沐浴,泡了半个时辰热水,浑身清爽地从水池子里爬出来。福州缺水,她也不好太靡费,只是勉强保持清洁,好不容易回来自然是要痛痛快快地洗澡。
姬无拂熏干头发,跑出屋在院子里招猫,撵着家中玄猫跑了二里地,翻墙爬树逮到猫,喂了鸡肉和水,志得意满地抱着猫在东边阁楼小歇。鹦鹉雪衣娘得意地在窗边叫唤,挑衅玄猫,气得玄猫在姬无拂怀里跳起来扑上去追逐。
姬无拂手疾眼快抱住玄猫,美滋滋地揉搓一顿,哈哈大笑:“把雪衣娘送下去吧,可别把我宝贝狸奴气坏了。”宫人应答,将鸟笼提溜往隔壁屋子。
乍然回家,日子自然是外头没法说的好,这般过了两天,姬无拂嘴巴馋起来,想到了红薯,又把人叫来问:“就没带些种出来的果实回来么?”
果实当然是有的,是冼暄从海外小岛上的夷人手里换来的,大半被送去想办法种地了,留了一小篓子就等着秦王过问。
冼暄急着赶下一趟,留了书信给姬无拂,上头写了红薯的用处和种植方法:她亲眼见到当地红薯遍地,而且红薯生熟都能吃,多用红薯藤种植,果实生长在土下,大小相连,滋味偏甜,类似枣梨,是当地人极为紧要的口粮。
姬无拂瞅了一眼,大差不差的模样,但她上辈子就不爱吃生的,让宫人送到厨下煮熟。等红薯装在碟子里送回,不用宫人帮忙,姬无拂熟练地扒皮,看见热气腾腾的橙红色内里,吹吹气再狠狠啃一口,好险,差点没被香死。
有了红薯在手,红薯干、红薯饼、红薯面就不会远了,红薯还能熬糖!吃完两个拳头大小的红薯,姬无拂依依不舍地让人把剩下的红薯存放到地窖去。
红薯种植成本低廉,却能作为粮食果腹,产量也高。吃饱的人越来越多当然是好事,但这同时意味着人口将会再次增长。但姬无拂并不希望人口过多,无论什么过于充盈都会导致低贱,人也一样。不过现在就开始担忧有些为时过早,想起福州山岭多道路崎岖而田地少,女婴死得多,女子却结婚早,甚至三十就做大母的……
姬无拂与神雪姑叮嘱:“等红薯种出个大致模样了,就先往福州推广吧。”人养活、吃得饱了才能讲道理。
“喏。”神雪姑从袖中拿出小册记上一笔。
“唉……日子突然闲下来也有些难熬啊。”姬无拂搂着猫咪懒洋洋地靠在阳光底下晒太阳,这才是第三天,她已经感觉生活寂寞了。
垂珠捧着一摞请帖进来:“这些是近日送来的宴会请帖,请大王过目。”
姬无拂抬起眼皮瞅了一眼,对吃喝玩乐兴趣不是很大,玩无非是曲水流觞、走马斗鸡之类,吃喝大半都腻了口味,鱼脍之流她又嫌弃不健康,怕腹中生虫不吃。珍贵些的香料别人府上肯定不如自家王宅丰富,每一艘海船都承载着她的意志出海,带回来的东西过了皇帝的耳目,就是轮到她挑。秦王宅里的厨子都练出手艺了,外面的吃食姬无拂根本看不上。
再有的就是美人了,男人除了一张脸以外,实在没有别的用处。但是姬无拂记忆里男人身上能得的、没得治的病实在太多,虽然现在还没什么传出来的,她没打算生育也就没必要下口。
而且几个眼熟的宗亲选美男的方式,太简单粗暴了。下人将选来的少男洗干净查过病,就穿的三两块布料往屋子里一摆,由着人挑喜欢的部位欣赏,看上的带走。稍微风雅些的,姬无拂早年也在东宫见识过了,听了一耳朵就提不起兴致。
思来想去,姬无拂问起各家情况:“几个阿姊最近怎么样?祈阿姊产后恢复得如何?这两天都没看三姊回来,她是住在衙门里了么?”
平时姬无拂从外头回来,姬宴平总是要专门抽出时间来找她玩,即使不说话,姊妹俩就在屋子里坐着各自做各自的事,心中也是惬意的。但这次,姬宴平只在城外迎接她见了一面,后面几天姬无拂都没见姬宴平回王宅。
垂珠笑道:“嗣晋王生下王子长生后,我跟着长史去赠礼,瞧着气色很好,年初暂时接手了宗正寺的事宜。添了长孙,晋王也不再各地跑动了,经常在王宅宴乐,就为向人炫耀孙儿。至于宋王确实见得少了,大王去年在御前提出要改税法,宋王本就主理户部事宜,如今更是忙得三天两头见不到人。我偶尔外出,都能撞见曾孺人出入王宅,他那样不爱出门的人都出去了,可见宋王忙碌,有些宴饮都得叫曾孺人去支应了。”
秦王去年提出的改税法尚且在统计全国田地、人口,预计明年才能初步实施,吏部与户部的人手都被抽调出来,忙得脚不点地,衙门内整日整日都是算盘声响。田地也就罢了,总归田在地上,总有能看见的时候,可人是把不准的,流民算不算?野人算不算?行商走贩是按籍贯还是按所在地?
只要开始统计就有无数的问题冒出来,人口与税赋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紧密联系的,也关乎官员的政绩。而今改税,预备将人口、田地、赋税揉到一处去,里头的门道多得三天三夜也说不完。饶是姬宴平也累得够呛,户部衙署内气氛紧张到吓人。这半年里,姬宴平是一天也没闲过,皇帝看不过去,让她住到内宫同明殿免得每日掐着宫门上钥的时辰早出晚归。反倒是提出这件事的姬无拂落在最清闲的刑部衙门里,还有空翘着腿惦记着去哪里玩儿。
姬无拂当初抱着一腔意气,将心里话一股脑说了,实际上并没有考虑过具体实施过程的繁琐。听完垂珠的话,姬无拂心虚地移开目光,说:“忙点好啊,祈阿姊和长生康健我就放心了,算算年纪晋王也五十有三了,在家多修养修养也是好的。”
相伴十八载,垂珠对姬无拂的情绪把握实在精准,从善如流地转移话题,发出建议:“前年大王令人制水车与纺纱木工,月前已经有所得,大王要去看看么?”
“那就去看看吧。”姬无拂也不指望能一口吃个胖子,但只要有心,科技总是会进步的。
在棉花出现之前,纺纱多用麻,通过纺车麻成纱,再并把纱绕在筒管,纺麻的脚踏纺车有五个锭子。但棉花不如麻拉的长,工匠精心地改良纺车,也只能放三、四个锭子,手摇的则放两个。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晚上,祈白亲自来接的沈之遥,将她带到了名下的一家会所。一走进去,入目便是一地粉色的玫瑰。沈之遥一愣,不解的看向祈白,祈白淡淡的道。他们布置的。沈之遥听着点了点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有意无意的用手压住了鼻子,继续往里面走去。包厢里,来了不少的人。两人一进来就被簇拥坐到了中间位置,一落座便有人上前敬酒,便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祈白微微抬眸,看见来人举着杯子的手顿住,皱眉问道。胡闹,来这儿做什么?沈之遥认识祈白五年,从不知道他原来也会生气。佛子不都是淡然如水吗?原来也有急言令色的一面。门口的盛言红了眼,直直盯着他的脸,看着像是要碎了一般。她将手中的包放在了桌子上,缓步走到了祈白身边,哽咽道。受了伤还喝酒,不要命了?不等祈白...
递给她一个文件袋你的调任书下来了,流程也走好了。二十五天后去报道,这些日子你好好准备好部门的结尾工作。沈怀夕微微一惊,连忙双手接过谢谢部长。...
原书名被追杀的杀神江洛重创天道盟之后进入三千世界,变成被人厌恶,嘲讽,嫉妒,夺走气运的小可怜。所有人当江洛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废物,只有一个人把江洛放在心尖儿上。1被亲人故意弄丢,还让他当垫脚石?江洛反手夺回亿万家产,成为全球顶流!2渣男出轨玄学大佬还得自己家破人亡,用挖掘机挖自己的坟,江洛直接在这对人渣坟头建公厕...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热门小说出轨后,我在殡仪馆遇到前男友番外完结江之路李凝嘉由知名抹茶椰士写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小说里的人物有江之路李凝嘉,以下是小说的简介卫生间,我脱下臃肿的外衣,盯着镜子里干瘦如柴的的样子突然笑了。我得了胃癌,就在我们分手的那天。和我奶奶一起住进了医院。只不过小老太比我幸福,她早早的就结束了这种痛苦。那段时间我太难熬了,随时随地的剧痛让我下意识走到了殡仪馆。我想。可我在那里遇到了江之路,我又想贪心的想弥补他。弥补我为了他父亲的钱选择分手的那段决绝。...
小说简介皇帝养生系统(慢穿)作者十月瘦瘦子简介任务穿越成为各个朝代的皇帝,帮助他们延长寿命。而且要多做功德,维护世界和平!切,谁爱干谁干?老子不干了!直到,穷光蛋萧靖看看自己身上的龙袍,还有数百平米的卧室,还有那满桌的美食佳肴,还有那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哼,这腐朽的封建主义居然来腐蚀我纯洁的心灵!扶朕起来,朕觉得还能救一救!秦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