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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估算着毕寿洗澡时间的陆仁果断点了个外卖。
他点的是云吞面,准备趁毕寿洗澡的这段时间研究《一碗面引起的血案》。
陆仁下楼把面拿上来后,正好毕寿刚去阳台拿水桶和衣服准备洗澡,计划实施环境完美。
偷偷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便利贴后,陆仁回头看了一眼方永逸和张正诚,确定他们都在全神贯注的玩电脑,立即用单身18年的手将便利贴撕下来贴在云吞面的透明塑料碗上,最后快松手再触碰回去。
视线恍惚,吵闹的谈话时不时传入陆仁的耳朵里,他又回到那个破旧客栈。
周围依旧是那群穿着麻衣的围观群众,店小二正通红着脸卖力地平息陆仁和那个不知贵姓的大汉的怒火。
“小子!不想死的话就把面让给我!”大汉怒声威胁道。
这次陆仁点了点头,从心道:“我看壮士你气度非凡,让给你一碗面又如何,就交个朋友,请问壮士贵姓?我请你吃一顿饭。”
虽然陆仁没钱,但他真的敢请人吃霸王餐,大不了吃完后掏出木棒给自己来一棍。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王忠!”王忠自我介绍完后,将身上的武器往桌上一压,狰狞地笑道,“小子,你说了请吃饭的啊。”
“没问题。”陆仁点了点,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吩咐小二道,“给我把客栈里最好的菜都拿上来,我跟这位王忠壮士不打不相识!”
两人闲聊了一些废话,等小二把最先点的云吞面捧上来后,笑嘻嘻的陆仁突然抓起云吞面的碗边,用力一扣,将它扣到大汉的脸上,烫的大汉嗷嗷叫。
“我让你抢我的面!”扣完面后,陆仁一脚踢飞桌子,掏出木棒疯狂敲打大汉的两只手臂,并凶狠道,“我让你抢我的面!”
“住手!”
就在这时,旁边围观的食客中站起一人,拿着大刀正义凛然的大喝道,“你这孙子,竟敢伤我兄弟!找死!”
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横切进陆仁和王忠之间,只见一个长得跟王忠有点像的络腮胡大汉强行切入战场,面对着陆仁乱砍一通。
陆仁一连串闪避加攻后,趁着络腮胡大汉暂时力竭,反手一棒子上去,将其敲晕在地。
“住手!”
跟络腮胡大汉一张桌子的中年人突然一巴掌拍碎桌子,大怒道:“你敢伤我儿子?找死!”
将掌法练得炉火纯青的中年人用布满老茧的手掌不停地向前拍打,一直后跳躲避的陆仁额头冒出一丝冷汗。这个中年人跟他儿子的实力相比,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他居然感觉到一些威胁。
中年人气息浑厚流长,对着空气全力拍打了几百掌都不见力竭,反倒是一直后跳躲避的陆仁感到小腿有点累。
不过这个客栈的空间也是奇怪,他至少也后跳了几百步,居然还是在被他掀翻的桌子旁边,仿佛脚下踩着正在运作的跑步机一样。
陆仁跟中年人在比拼耐力,现在就看谁先力竭暂缓行动。
最后,将近打了一千掌的中年人停止攻击,微微后退,边喘息边戒备陆仁。
趁着这个间隙,小腿酸的陆仁果断抡起木棒,疯狂地对中年人追打起来,闪避不及的中年人被陆仁一木棒敲晕在地。
“好,你竟敢伤我们王家家主!”另一张桌子上,一个头银白,但气色红润的老头将放在桌子上的红缨枪往地板一驻,沉声道,“我今天就让你付出代价!”
“...还来啊?”累成狗的陆仁看了一圈客栈里的“围观群众”们,他已经开始怀疑坐在这里面的人都是跟王忠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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