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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动作行云流水,补充道,“我跟仁花提前说过了,不会很多的。”
“嗯。”孤爪研磨端走餐盘。
下一位是——
脱下的护膝不知所踪,站在眼前的影山飞雄换了身白色上衣和黑色短裤,此时正盯着她,炽热的视线难以忽视。
猫田优里:“影山君。”
猫田优里:“和平时一样吗?”
不远处传来“咦?”的声响,她没注意到。
等了一会才听见影山飞雄的回复:“……和平时一样。”
视线一直没有消失,猫田优里回望,想起他发来的信息上说“吃个饭团”,多问了一句:“我记得影山君来的时候吃了饭团吧?要不然少一点点?”
又是隔了不短的时间,才听他回答:“好。”
——影山君发呆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猫田优里愣了一下,缓缓问道:“但是,下午有训练过了,所以多一点?”
影山飞雄:“……嗯。”
这是根本没在听吧,难不成还在想刚才的练习赛?
猫田优里干脆把餐盘搁置,支起手肘将手背抵在腰间,揪着嘴角装作气鼓鼓地冲他皱眉,问道:“影山君,你有在听吗?”
发呆中的影山飞雄整个脑袋布满了“好可爱”“可爱过头了”“好可爱”的气泡。
眼前是他没见过的另一种猫田优里。
食堂里开着空调,怕冷的她额外加了一件红色运动服外套,为了方便布菜把袖口挽到肘前,露出一截手腕,在独属于音驹的红色下衬得愈发白皙。
发型也跟他见惯了的不一样,许是避免碎发落进饭菜中,她将头发分成左右两半,各编了三股辫使其挂在肩上。
三……不,四个月没有见面了,影山飞雄发现她的头发比毕业那天长了些许。
随着一句略带生气意味的“影、山!”,皮筋收尾留下的尾巴像是在他的心头左右扫动。
影山飞雄被她喊回神,重重闭上眼睛甩开脑内的杂念,问她,“抱歉猫田,你刚才说什么?”
“你完全没听见嘛。”猫田优里佯装生气,“我都问了三次了。”
影山飞雄低头认错:“是我走神了,拜托你再说一次。”
他道了歉,她也见好就收,伸出左手指指右手举起的餐盘,再一次问:“米饭是要多一点还是少一点?今天吃咖喱哦。”
“那就多一点。”影山飞雄说。
盛饭淋咖喱,再递出餐盘,猫田优里跟他交代另一边谷地仁花负责的营养餐。
影山飞雄表示了解,却迟迟没有端走横在他俩之间的餐盘。
大概是音驹与乌野这一批的最后一人,猫田优里也不急,放下盛饭工具站在原地休息。
她有点疲惫地揉了揉后脑勺,被敏锐的影山飞雄发觉。
他问:“很累吗?”
这给猫田优里挖出了一丝抱怨的口子,她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事实上也并非抱怨,只是一些闲暇琐事,影山飞雄安静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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