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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事在人为而已。
练清竹想着戮魂之毒,慢慢往宫门口走去,余光瞥到一个人影,顿时加快了脚步。
“清竹!清竹!你等等啊!”
四皇子的声音聒噪不已,阴魂一般追在身后,可惜练清竹的速度他追不上,累的大喘气。
练清竹本已将人甩开,往前一看,发现自己特别点背,迎面走来的是太子。
他不想行礼,便装作没看见,太子却主动打招呼:“练公子,许久没见过你了。”
练清竹敷衍地点了下头,行了一礼。
太子又道:“父皇近来身体不适,难得召见谁,不知跟练公子说了什么事?”
“自然是听琴。”练清竹淡淡道。
太子还要说什么,后面四皇子追过来了,先道:“皇兄。”
又转向练清竹:“清竹,我在花江园要办一个宴,你能不能过来玩啊?”
太子皱了下眉。
练清竹:“花江园?多少人?”
四皇子道:“我邀的都是朋友,约莫有几十人吧。”
实际上算上歌姬舞女上百人也有。
练清竹的表情冷了,举国民众为西六州之事在悲愤,帝都如此形势之下,身为皇子不说为国为民做点什么,也至少该低调行事,这混蛋倒好,竟然还要聚众玩乐。
太子的脸色也不好看:“华朔!”
“两位殿下聊着,在下便不奉陪了。”练清竹懒得再和他们多待片刻,转身便走。
“哎!”南宫华朔急了。
“行了!”太子冷斥一声,道,“我跟没跟你说过要收敛着点?你还跑到宫门口嚷嚷,是生怕父皇不骂你吗?”
南宫华朔低了头:“我知道了。”
太子道:“最近老实点,别给我添乱。”
南宫华朔低声道:“我要练清竹。”
太子:“你说什么?”
南宫华朔提高了声音:“我要练清竹!”
太子一听,脑门直嗡嗡,当场就想揍他一顿,忍着火把他揪到了角落里:“他是你那些玩宠吗?他是大国师的爱徒,父皇也看重的,能让你随便招惹吗?”
南宫华朔道:“他不是国师的爱徒不就行了吗?”
练清竹没有回国师府,而是转道去了乐安侯府,学着喻尺夜上一回,没走正门,直接翻墙进了喻尺夜的院子。
喻尺夜不在,他这几日经常跟永昌公主一起议事,回到家的时候通常都已经很晚了。
练清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进了书房,喻世子虽是精于剑术,书本也没有落下,从小到大读过的书很多,练清竹翻了翻,有一半都是兵书。
他还发现了喻世子的一个小秘密,书桌一角刻了一只虫子,很认真地连须须都刻了出来。
喻尺夜踏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心上人,练公子靠坐在书房的门槛上,闭着眼睛,看起来是睡着了。
他走过去,轻声唤道:“清竹。”
没反应,睡的很熟。
喻尺夜轻声轻脚地把他抱起来,放到小榻上,然后就这么看着他。
“我以为你会做点什么。”练清竹睁开眼睛,含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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