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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我选择了离开部落,将自己融入人类文明之中,在暗中指导着人类前行,并在必要时给予帮助。”尼欧斯顿了顿神色说道。
公元前o年,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在那个时候,尼欧斯他化名汉谟拉比,站在巴比伦的宫殿高台上,俯瞰着这座用沥青和砖块建成的宏伟城市。
工匠们正在雕刻那块着名的黑色玄武岩石碑,上面刻着条法律。
"陛下,"大祭司恭敬地呈上泥板,"这是最新的判决案例。"
他接过泥板,指尖在楔形文字上轻轻摩挲。
三千年来,人类的法律体系仍然如此原始。
但没关系,他会慢慢引导他们。
当夜,他在宫殿密室中召见了十二位学者,教授他们天文、数学和医学。
这些知识将在未来三百年内逐渐流传出去,成为人类文明的基石。
黎明时分,他悄然离开巴比伦,没有带走任何财富,反而留下了知识,法律,以及秩序。
……………………
公元前年,希腊
他坐在雅典监狱潮湿的石板上,对面的年轻人正在哭泣。
"苏格拉底老师,我们可以帮您逃走!"
他摇摇头,端起那杯毒堇汁,神色平静:"法律必须被遵守,即使它判处我死刑。"
毒药入喉的灼烧感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他的身体压根不会被毒倒。
但重要的是,他用自己的"死亡"向希腊人证明了:法律的权威高于个人生死。
一个月后,一个名叫亚里士多德的年轻学者在雅典街头"偶遇"了一位旅人。
他们长谈了三天三夜,关于逻辑、伦理和政治。
离开时,旅人最后留下一句话:"人类需要理性的指引,而不是神谕。"
在o年的法国,o年的瑞士,世界上所有地方几乎都留下了尼欧斯的足迹,但是让尼欧斯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一次……
那件事生在利比亚,后人那时将尼欧斯称之为圣乔治。
当时沙漠的风裹挟着细碎的沙砾,拍打在戴克里先皇帝的行宫石墙上。
宫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皇帝疲惫的面容。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桌案上摆放的三枚金戒指——每一枚都代表一个被献祭的女儿。
"陛下,"将军单膝跪地,声音沙哑,"今年"
"我知道。"戴克里先打断了他,目光投向殿外漆黑的夜空,"她是我最后一个女儿了。"
宫殿外,风暴正在聚集。那不是自然的风沙,而是某种更古老、更饥饿的存在正在苏醒。
"没有勇士愿意接下这个任务吗?"皇帝问。
将军沉默片刻,低声道:"所有人都说那不是龙,而是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就在这时,宫殿大门被推开。一名身披金色鳞甲的高大战士迈步而入,他的面容被头盔遮掩,只露出一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
"我来。"他的声音低沉如雷鸣,却又带着某种非人的回响,"把公主交给我。"
戴克里先猛地站起:"你是谁?"
战士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黑如夜,眼瞳如熔金,下颌处有一道古老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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