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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ooo年,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晨光洒在幼拉底河的水面上,泛起金色的波纹。
远处的山峦笼罩在薄雾中,青草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少年赤着脚,踩在湿润的泥土上,脚底能感受到大地的温度。
他穿着粗糙的亚麻布衣,腰间系着一条草绳,肩上扛着一根简陋的木杖。
他的头是深褐色的,被阳光晒得微微亮,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散落的丝被晨风吹起。
他是尼欧斯——尽管那时候,他还没有这个名字。
他只是部落里的一个牧羊人。
羊群在他身旁慢悠悠地走着,偶尔低头啃食青草,出满足的咀嚼声。
尼欧斯轻轻挥动木杖,引导它们向水草丰美的地方移动。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嘿!小心那只黑羊!”远处传来同伴的喊声。
尼欧斯转头,看到一只顽皮的黑山羊正试图溜出队伍,朝河边的灌木丛跑去。
他笑了笑,快步追上去,木杖轻轻一拦,黑山羊便乖乖地调头回来,不满地“咩”了一声。
“总是不安分。”他揉了揉黑山羊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宠溺。
远处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女人们已经开始准备早餐,空气中飘来烤面包和炖煮谷物的香气。
尼欧斯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平凡而温暖的气息。
“尼欧斯!该回来了!”部落的长老站在土坡上喊道。
他挥了挥手,驱赶着羊群往回走。
那时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
……………………
晨雾笼罩着新石器时代的村落,泥砖垒砌的圆形茅屋沿着河岸错落分布。十四岁的他蹲在河边,用石刀削尖一根橡木棍。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处已经长出了劳作的茧子。
河面上泛着金色的晨光,几只野鸭扑棱着翅膀掠过水面。
"尼欧斯!"妹妹阿诗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父亲找你。"
少年抬起头,阳光在他深褐色的眼眸中跳动。
他的面容还带着少年的稚嫩,但眉宇间已经显露出越年龄的沉稳。
这是他在这个部落生活的第十四个年头,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的那一年。
村落中央的火塘旁,父亲乌尔汗正在和几位长老商议。
他走近时,注意到叔叔卡姆正用阴鸷的目光盯着父亲的后背。
那种眼神让少年本能地绷紧了肌肉,就像他放牧时察觉到狼群靠近时的反应。
"尼欧斯……"父亲转过身,粗糙的大手按在他肩上,"明天你要独自带羊群去北边的草场。"
少年点点头,却注意到父亲脖子上新添的伤痕。
那是石刀留下的痕迹,伤口还很新鲜。"父亲,你的伤"
乌尔汗摆摆手,压低声音:"昨晚有人潜入谷仓。记住,无论生什么,都要保护好妹妹。"
那天深夜,尼欧斯做了一个梦,或者说是一个预言。
他摸出茅屋,看见谷仓方向跳动着诡异的火光。
当他赶到时,眼前的景象永远烙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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