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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来了。
带着不怀好意的湿冷,像是一条湿漉漉的舌头,舔过萨尔玛提亚的土地。
在这个季节,任务小队进行了第二次降神召唤。
有幸旁观者本以为将看到充满了硫磺味、黑山羊血和癫狂信徒献祭的黑弥撒,考虑到赛维塔在忽悠第一批人的时候完全以本来面目示人,这样的想法相当正常。
只有地狱来的生物才会长出那样的双眼。
纳瓦尔出现的时候,他们更加确信了。
而跟着纳瓦尔一起来的丫丫甚至一度被视作祭品。
但结果有些不太一样。
黑黑眼的恶魔附身者更像保姆,真正的主角却是那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小姑娘。
他们想:看来是我们误会了——然后丫丫双眼放光(招来了本体)。
哦,没误会,果然是祭品——然后丫丫念念有词并打开了异界之门。
嗯?原来这位才是大魔头?人不可貌相啊——从异界之门里以极快但依然有序的度冲出来一大堆动力甲猛男。
啊?地狱已经先进成这模样了?
在旁观者一惊一乍又一惊一乍中,召唤结束。丫丫笑嘻嘻地和任务小队摇摇手,就由纳瓦尔送回了霍格沃兹。
时间紧张,这次一共来了一千名吞世者和少量机械化装备。
不过他们的到来倒是让批投靠者坚定了跟着干的决心。
同时也解放了原本捉襟见肘的人手,让丁香和醋栗庄园的诸位“善良叔叔们”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去干点成年人该干的脏活。
然而,萨尔玛提亚并没有留下太多人。
原因很简单:这里的人太吵,也太愚蠢。
当那位巨人倒下时,萨尔玛提亚人丝毫不考虑未来会不会饿肚子,一味忙着举起五颜六色的旗帜,高喊着关于民族、关于独立、关于“我们要把所有不说我们语言的人都赶出去”的口号。
这是一种强烈、近乎盲目的民族主义。有种不接地气的美。
赛维塔不喜欢这种噪音。他是个务实的人,对于这种毫无建设性的宣泄感到厌烦。
他更喜欢隔壁的鲁塞尼亚(三毛)。那里更安静,更秩序,更适合作为后勤基地。
况且,任务小队的目标从来不是这片正在腐烂的土地。
他们要的是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那些被遗忘的、手里拿着枪却不知道该指向谁的男人。
如果仔细算一算这笔账,就会现历史有时候就是一场巨大的、管理混乱的裁员现场。
最大的继承者基斯里夫(大毛)即将被数以十万从中东欧撤回的部队搞得焦头烂额。他们没地方住,没东西吃,唯一的安置办法就是把他们扔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或者直接让他们在雪地里扎营。
所以,对于滞留在萨尔玛提亚境内的八十万官兵,基斯里夫的态度基本上是:“祝好运,别打电话给我,我没钱,也没地儿。”
于是,大裁员开始了。只要是不愿意宣誓效忠萨尔玛提亚新政府的士兵和军官,统统被提前复员。
他们得到了一张回家的车票(甚至不一定有座),一笔目前看着还行但明年就会贬值的遣散费,然后就被告知:“滚蛋吧。感谢你们为这片地区做出的贡献,现在请别挡路。”
虽然离巨人真正倒下还有一两个月,但提前复员的抛弃行动早就已经开始。
任务小队的目标就是这些人。
没过多久,赛维塔就回到了伦敦。随身带着一份精挑细选的名单和照片,然后这些东西又变成同等数量的护照和各种证明。
这些护照是真的,签证也是真的,甚至连上面的照片保证一模一样。在赛维塔的操作下,这o名刚刚失业的精锐——在西伯利亚受过冻、在中东见过血、眼神比伦敦的冬天还冷的男人——摇身一变,成了“诺斯特拉莫安保服务有限公司”的高级雇员。
o人,听起来不多。
但在九十年代的伦敦地下世界,如果你拥有o个受过严格军事训练、平均身高一米九的壮汉,再加上几个像金刚狼、征途这样能打的变种人,背后还有阿斯塔特这种规格外的存在撑腰……
那么,这个地下世界基本可以你说了算。
你就是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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