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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安排?
云雀眼中浮现笑意,这样,无锋就得不到了,她真为他们感到难过,嘻嘻。
云为衫看了妹妹一眼,不知道她究竟在高兴什么,难道就这么讨厌商宫主?
“闽叔说是准备给谁?”宫紫商很是好奇。
银袅看着几人都被勾起兴致,十分满意自己的表述能力,再接再厉。
“不知是谁受了伤,或是得了病?”
宫闽徵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宫远徵会意,撤回探向毒囊的手,抱臂昂,锐意张扬。
宫闽徵伸手,示意移步,没等宫流商反应,就先朝后院走去,宫远徵紧跟其后。
“第一朵,给芮夫人。芮夫人因孤山派的事心有郁结,当初陈情苦求,迟了三日,逝去了许多本该存活的人,还弄丢了外甥女,可悲啊。”宫闽徵脚步徐缓,掀开门上半遮的布帘,声音低沉。
宫远徵笑容讽刺,微微侧头,余光瞥了宫流商一眼,物以类聚。
宫流商咬牙,宫鹄羽的夫人,盟友孤山派的后人,执刃和长老对其有愧,羽宫又立场暧昧,夺不了。
宫闽徵走到庭中,转身,意味不明:“第二朵,宫子羽。子羽有过目不忘之能,可惜是早产子,身子柔弱,根基有缺,恐寿命难久,若是兰夫人孕期没有抑郁伤神,哎——”
执刃本就私心重,之前就想为儿子抢一朵,现在宫子羽还被宫闽徵说寿命有碍了,肯定盯得死死的。
加上偏心的长老,他自己还站执刃,如果出手,扣一个不注重宫门子嗣的帽子不说,还会被怀疑立场不明。
毕竟,延商性命无忧,养护得当,也“只是”五感减弱,面相有损。
这么想着,宫流商果断放弃这一朵。
“第三朵,宫朗角。朗角幼时多病,精心调养长大,一个开朗的孩子,硬是被磨成如今的温润模样,他看着不错,但病根深藏,一旦刺激惹出病根,神仙难救,可怜呐。”
角宫的,他动了心思,宫朗角有个万一,宫承角敢拿他抵命。
第一次成功养成一朵,第二次养成了三朵,这一次,至少有五朵,没事,再听听其他的。
“第四朵,”宫闽徵看了儿子一眼,“雪重子,他的重要性,还有他的功法,不用我说了吧。”
宫远徵心中一动,雪重子,姓雪,后山的,地位还很重要,他有机会接触,那就是——三域试炼守关人?
宫流商眉头紧皱:无锋剑锋紧逼,雪重子就要闭关,可闭关出来就要从头熟悉,现在正在努力压制。事关宫门休戚,他怎敢出手。
“第五朵,宫紫商。紫商这些年在武器方面,给出了不少成果,婚事也不能一直耽搁着,需要调养身体,嫁人生子了。”
宫流商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一朵,必须拿下:“她伤了延商,她的那一朵就该让出来给弟弟,作为赔礼。”
他当然可以到时候下手抢,但就怕药一成熟了,徵宫的人手快,给宫紫商给灌下去。
宫闽徵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衣袖:“这话,你该同花长老说,问他是否同意。”
什么意思?这和花长老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宫闽徵挑眉,像是惊讶,“花公子有意求娶紫商。”
宫流商面色黑沉,眼中不见丝毫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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