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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并不许久,午膳时间已经推迟,不好再耽搁了,几人移步屋内。
食少言,加上有长辈在,云雀和云为衫吃得比平日少了,筷子也只夹面前的菜,好在桌上没有她特别讨厌的菜。这时候,怕是只有宫紫商是最自在的,动筷频频,专心吃饭。
至于徵宫的宫主和公子,都在医馆,午膳已经装了食盒,送去了。
云雀几人坐在屋舍边的台阶上,听着银袅说医馆的事。
有徵公子在,宫延商和那位绿玉侍命自然是保住了,其他的,只能好好调养,恢复正常就难了。
原本一切结束,就可以撤离了,可是急忙赶来的宫流商不满意啊。他好好的金贵儿子,脸上惨不忍睹,听医师说可能毁容,这怎么可以?
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拦住宫远徵,请他医治。
宫远徵自然不愿意,他可记仇了。
宫延商因为他带宫紫商去见母亲,把他们当成一伙的,曾对他出言不逊,还扔石子,虽然他当场报复回去,但他记下了。
吃着他研究出的百草萃,还对他出言不逊,果断切断了对他的供应。
不和孩子计较?呵!他那时也才十六,于是直接顶了回去,让宫门长辈别以大欺小,同他计较。他比宫延商大了十来岁,长辈们比他大了可不止这么点年岁。
现在能出手医治,救他性命,他自觉已经尽到责任了,其他的,别想。
想要治好脸,可是要花大心力的,他又不是傻,费尽心力就为一个讨厌的白眼狼。
“脸治不了,商宫主另请高明吧。”宫远徵眼中透着不耐,“其他的,医馆的医师会接手。”
让他亲自看护,直到他恢复到目能视、口能眼、耳能听,这已经过分了,还要他花费精力,让这小子容颜复旧,简直得寸进尺!
宫延商恬着脸,提出请求:“远徵,你不是有出云重莲吗?延商是我商宫的独苗,你分我一朵,救救他吧。”
宫远徵给气笑了,出云重莲,自他培育出来,真是众人觊觎。
第一朵,被执刃明求暗夺,给了兰夫人。牵制他们在执刃殿,派红玉侍卫闯徵宫强抢。
兰夫人本以为要解脱了,结果被灌了药,气极了,干脆重练武功,悉心教导宫子羽,这事,还是宫子羽跑来和他说的,还要他保密。
得了教训,所以两年前,三朵出云重莲一成熟,他就立刻用上,给母亲、父亲和自己,一人一朵。
果然,后面执刃这个臭不要脸的,又来了,要给自己、茗雾姬和宫子羽求,当时宫子羽在场,脸都黑了,直问执刃是不是故意挑拨,见不得自己儿子好。
可惜,他当时准备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宫子羽给拉走了。
最近,他又有几朵快成熟了,准备入药,现在又被人给盯上了。
“远徵,你们徵宫的都服用过了,这药材能救人治病才是药材,放着不用,药性流失,也是浪费……”
我自己的东西,怎么使用,还要你来管?用来制药,怎么就浪费了?
手已经搭到了腰后,宫远徵眼底杀气扑腾着就要往外冒。
这时——
“流商,真不巧,出云重莲都有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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