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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心里咯噔一下,急急道:“殿下我没有!殿下在我眼里是比天神还要……”
“还要什么?”岐奉行见他突然不说了,打趣问道。
无忧想了想,咬牙道:“殿下比天神还要厉害!”
“哦?”岐奉行挑了挑眉,笑问:“比哪个天神?天神那么多,你倒是说说我比哪位厉害?”
这可为难无忧了。他认识的天神不多,能说得出名字的也就元初上神和元启战神,这二位都是六界顶尖厉害的。在无忧心里,殿下自然也是顶厉害的,可是与这两位上神相比……他还真不确定了。但见殿下一直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无忧颇有些心虚道:“比元……”
岐奉行眉扬得够高了,眼神算不得期待,更多是玩味。
无忧又一咬牙道:“比元初、元启上神都要厉害!”
岐奉行已经猜到他会这么说,论溜须拍马,无忧最是擅长,他哈哈笑了两声,不甚在意道:“既然我这么厉害,你还怕什么,又哭什么?”
“啊?”无忧没听明白。
岐奉行看着他,温声道:“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会有事。”
“……”
无忧又哭了,感动得涕泪横流。殿下怎么会待他这般好,若不是自己是个男儿身,又觉得配不上殿下,肯定就……
不对,男儿身又怎么了,不是照样可以!?
“殿下,我……”
“行了。”岐奉行一看他那眼神就觉得瘆得慌,打断道:“现在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护送柳权回去吗?”
忽然被问及正事,无忧一腔自我感动转瞬即逝,自责道:“抱歉殿下,我……我太没用了,没能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有眼,看得出。”岐奉行没什么表情道。
而就在此时,咀嚼声又一次传来,岐奉行突然一把按下无忧的脑袋。他抬眼朝远处看去,确实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在吃东西。
那黑漆漆的东西是背对着他们的,身形巨大,足足有九尺之高,但因为有一定距离,加上周遭本就腐臭,从气息上难以判断此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岐奉行眯了眯眼,故意弄出些动静,想让巨物转过身来,但那家伙却迟钝得很,毫无反应。
而无忧因为被岐奉行重重一按,脸瞬间贴近倒下的石碑,鼻子险些砸了上去,心道:“好险,好险。”一息间,他眼中眸光忽地一闪,竟然看清了石碑上的字——
乱葬岗!
无忧瞳孔瞬间睁大,乱葬岗???这里居然是乱葬岗?!难怪荒草丛生,阴气阵阵,不见人烟。若不是殿下的大掌还在他的脑袋上,安全感十足,此刻自己估计又会被吓得够呛。
不过,那匹灵驹怎么会将他送到这个鬼地方来?
这回可真是鬼地方了!
无忧戳了戳岐奉行,小声道:“殿下,原来这里是……乱葬岗。”
咀嚼声淡去,巨物慢慢移走,岐奉行松开了手,脸色颇有些严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忧不敢懈怠,将刚才所发生之事一一言明。末了,他问道:“殿下,那灵驹为什么会将我送到这里来?”
岐奉行听此,看了他一眼,疑惑道:“灵驹?什么灵驹?”
无忧道:“就是您重金租下马车的那匹马呀!”
“哦,它呀。”岐奉行淡淡道:“它怎么就成灵驹了?”
无忧又将那匹马是如何神奇给说了遍。
岐奉行听到“马仙师”三字时轻笑出声,道:“傻小子,它能听得懂你的话,只是因为我在它身上施了法。什么灵驹,它顶多是一匹还算健康的普通马。”
“……”
一时间,无忧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谁耍了。
“不过么,倒也奇怪。”岐奉行蹙眉。他施法不假,有人破了他的法也是真,而且还有意将他引到这乱葬岗。
无忧也紧皱眉头,道:“是啊,是啊,奇怪得很。”虽然不知道殿下指的是哪件事,但确实有太多奇怪的地方。他又问道:“殿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那柳公子被掳走这么久也不知是死是活?说来,殿下如果那匹马是您施法的话,那它怎么走是不是也由您说了算?”
问到这里,无忧的心突然重重一落,脊背发寒!
眼前的殿下出现得实在是太突然,无忧怎么想也想不通,殿下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最重要的是此殿下明显也不清楚这里是乱葬岗!既然他不知道此地,又是如何到了这里?灵驹,不对,那匹普通马又怎么会凭空消失?
无忧越想心越寒,不妙不妙,眼前的岐王殿下或许是假的!想到这样的可能,无忧连脖子都动不了了t,他太过紧张时,全身每一根弦都是绷着的。
岐奉行见他表情似是凝固了一般,以为他被方才的巨物给吓着了,心道:“这小子还是太缺乏历练。”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无奈道:“不是告诉你了,有我在,就不会有你的事。你还怕什么?”
话音落,无忧的表情忽地就松了。这熟悉的语气,这关切的眼神……天吶,他是中邪了吗,怎么会怀疑殿下是假的?
换句话说,谁又敢假扮岐王殿下?!
无忧愧疚不已,坦白道:“殿下,我……我刚才以为你是假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事情太过蹊跷。可能是在此乱葬岗鬼迷心窍了。”无忧说着将头低下,不敢再看岐奉行。
岐奉行却不恼,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背以示安慰,温声道:“无妨,多留个心眼总归是好的。”
无忧一听,眼睛又亮了起来,颓得快,喜得也快。许是跟着岐奉行久了,他的情绪也能收放自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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