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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从门外走入房中,手摇折扇,笑呵呵道,“不愧是我朝让皇上破例再封的大司农,如此聪慧。”
凤药不吱声,这个人才是她进入河东生一切事情的背后主使。
看起来毫不起眼,普普通通的男人,身上颇有几分文人雅客的气质。
可惜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耻之徒。
他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微笑,“大人请坐下说话。”
都尉后退一步,让出自己的位置,并让下人换了碗碟并酒杯。
郡守毫不客气,凤药他们三人还站着,郡守先自坐下。
安之想斥责,桂忠一个眼神制止了他。
这种时候,这种态度,已经说明问题。
官场上,但凡是个官员,见大一级的长官,不说卑躬屈膝,也是客客气气。
此人对待他们三个大周有顶级权势之人,连礼数都不顾,只能说明,根本没打算让他们活着离开河东。
凤药一撩袍子,坦然坐下。
“何思本,本官已查明你用虚报、漏报、造假账指使下属盗卖官盐加欺群瞒报,证据确凿,你死罪难逃。”凤药字字句句说得清楚。
屋内一片寂静。
何思本不慌不忙倒了杯酒,笑得如三月春风,举杯道,“大司农在京中也常喝到玉泉酒吧。”
“钱能通神,什么好东西都能买得到。”
“大司农多饮几杯,恐怕以后没机会喝到了。”
“哦,为什么?我倒认为是何思本你没机会了,皇上不会饶你。”
何思本把手中酒一饮而尽,白净的脸上堆满笑意,“皇上会饶了我,只要他不知道这儿的事情就可以了。”
“所以,大司农闭上嘴,皇上不就不晓得了吗?”
“大司农说拿到证据,除了盐池失火拿到的出盐车的记录和出盐记录,还有什么?”
“这点小账还不能证死本官。”
凤药微笑道,“我不拿出些实证,怕是你不会低头。”
“我要是找得到张延年的尸体,你有何话说?”
“我要是还有别的人证你又有何话说?”
“我要是有你那三本账的复制本,你如何自证?”
何思本脸上微微变色,“不可能,你不会有这些证据的。”
“上上下下被你买通完了?唯一摇摆不定的纪显山也因你在他府上杀了都尉让他沾上一身屎,洗不干净,只能向你低头?”
何思本一脸诧异,继而点头,“是了,我本就不信你一介女流只凭姿色便能巧言令色博得皇上的宠信。”
“你必有过人之处,今天得见,倒符合本官猜想。”
“秦大人,我敬你一杯,女子之中,你的确数得上算是个脂粉英雄。”
“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这样的女子也让本官佩服,有点舍不得向你下手,不如大人你交出拿到的证据,我放你们一条生路,如何?”
凤药笑了,眼神清澈如朗月清风,“你狂悖无礼,口中称我脂粉英雄,却公开收买我?”
何思本向外望了望,回头道,“大家都坐下,咱们只当聊了聊心里话,左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秦大人,不是我心口不一,只是我一直以来遇到的人与事皆教会我一件事,这世上没有不能收买的人心,要是有,也是出的价不够。”
“秦大人一身本事,要什么价都合理,你开个条件,只要我能满足,都答应你。”
“我要河东盐池……”她思索着,何思本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我要河东盐池所有产盐量的七成!”
何思本的得意转为怒火,沉下脸道,“这就是拒绝我了?”
“我还要大周国泰民安,百姓家乐,国库里有钱,边关打得起仗,养得起兵……何思本,你出得起这个价吗?”
何思本猛地拍桌子,“姓秦的,本官是看在皇上面上才给个你好脸,你区区一介女流,挤在男人堆里,干涉朝政,违背祖制,你懂什么?”
“呵呵,毫无新意的狂吠,本官早听厌了。除了攻击我是女的,还有没有别的?”
“秦大人,话我放这儿,你无法把本官带出这河东地界。”
他拍拍手,屋外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人影,将整个屋子包围起来。
安之一下变了脸色,虽说凤药安排了侍卫,可对方人数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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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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