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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赢政,那你到底是谁?”无数的疑问浮上牙儿的小脸,她在咸阳宫七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物而她不知?
而且他长得跟赢政如此相像,她更不可能不知道。
胡亥在一旁不语,只是欣喜的看着她,脸上有着一丝惹人怀疑的红潮,他的心到现在还在颤抖,是激动,开心,兴奋,总之,这样的心情无法形容。
牙儿突然间醒来,又在他的面前出现,他也感觉到无措,有点别扭,有些不习惯。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
牙儿一手托着下巴,看着胡亥。
“你脸红什么?还有宫女们为何叫你二殿下?你是哪个宫的二殿下?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但他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语。
“你……”未等牙儿说出口,胡亥突然抱住了她。
chunzhongao2006-12-0517:58
正文不信
或许是过于震惊,牙儿竟然没有挣扎,只是皱着眉感受着他全身的颤抖。
他很冷吗?还是他在害怕?
这种天气不至于让一个大男人冷到这种程度吧?
害怕,他怕她?不太可能。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十年,你现在终于回来了。”紧紧的抱着牙儿,胡亥满身激动的道。
“你认错人了吧?”牙儿怔了怔,看着他激动的神情,一时竟忘了问出心中的疑惑。
“怎么会?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胡亥轻轻一笑。
牙儿张大嘴成了‘o’字型,是他眼花了吗?他刚才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帅呆了,她长这么大,从没见到过那样令人碰然心跳的笑容,牙儿不禁想:他与赢政长得如此相像,赢政若是像他这般笑起来时是否也如他这样?
一想到赢政,荆轲的事也便自然而然的浮上心头,牙儿一把抓住胡亥,问道:“你知道赢政他现在在哪里?”
胡亥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的看着牙儿,显得极为不悦。
“干嘛这么看着我?”牙儿失笑,他的这个表情,真是像极了亥儿,每逢小胡亥极度不悦时就会出现这个可爱的表情,一想起小胡亥,不知为何,牙儿此时竟然十分的想看到他。
“你为什么时时刻刻都忘不掉他,在他那样对你之后?”胡亥有些生气的皱皱眉。
“你很了解我与他的事吗?”牙儿后退一步,抬头看着他,他长得真的很高,没有一八零也得有一八五,赢政好像也是这个高度吧?
胡亥重重的点点头,她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谁?”牙儿心头的问号浮起,从第一眼见到他,他对自己的不屑,到遇人熟人般的激动,再到生气,都在清楚的告诉她一件事:他认识她,熟悉她。可自己却对他一无所知,甚至是陌生的。
“讲了这么多话,你竟然还不知道我是谁?”胡亥一怔,转而失笑,牙儿昏睡了十年,此时的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娃子,她不认识自己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我应该知道你是谁吗?”牙儿挑挑眉。
“按理说是应该的。”胡亥突然神秘一笑,暗想:若是她知道了自己就是她口中叫的亥儿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想法?
“那你到底是谁?”牙儿不想多说废话。
“胡亥。”胡亥轻轻的道。
牙儿有一瞬间的怔然,方道:“真巧,你跟我的孩子的名一样,他也叫胡亥。”
“他不是你的孩子。”胡亥皱皱眉,显然她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名叫胡亥的陌路人。
“虽不是我亲生的,但视如我亲生。”牙儿微微一笑,她挺喜欢看他皱眉的样子的,那样子真是与小胡亥太像了,若不是她了解小胡亥的身世,她还真会怀疑她眼前的人与小胡亥有着血缘关系呢。
“我不需要母亲,而且也不要你当我的母亲。”胡亥眉皱得更紧了。
“呵呵~~~”牙儿笑起来,使她如白雪般冷然的面孔上多了份生气,“你需不需要母亲,与我不相干,不过,我的确无法当你的母亲,我才21岁,哪里来你这么大的儿子。”
胡亥有些气结的看着她,这女人总是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小时候如此,现在还是如此,可自己,在她的面前,却也如小孩子般,既气不起来,又无法不去担心她。
“我说过我就是胡亥,芝妃的儿子,扶苏的弟弟。”胡亥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要让她接受她已昏睡了十年的事是挺困难的,但她必须接受,因为这是事实。
“把门打开,我要出去。”牙儿翻翻白眼,要是平常,一个如此相貌的帅哥如此调戏她,她搞不好还小心肝直跳,一副欣喜状,但现在,她可没这份心情。
“我没有骗你。”胡亥双手插胸,倚着一旁的石壁,恢复成平常的漠然。
牙儿转过头来看着胡亥认真的表情,也学他的样子,双手插胸,道:“耍人很好玩吗?我现在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瞎耗,我还有事要去问赢政。”
“我听见了那男人跟你讲的话,一更时分来接你。”忽然,胡亥突然出口。
牙儿一愣,对上胡亥认真的眼神,“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还记得那晚荆轲要来带你出宫的事吗?”
“当然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我怎会忘记?”一想起那晚的事,牙儿的心头便涌上一股不安,不知道荆轲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那个白天,我与你抱在一起补前一晚上失去的睡眠。”胡亥淡淡的道。
“不是你,是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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