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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宁静被打破,随着晓振东这个调皮小家伙终于被哄睡送走,胡文杰如释重负。他洗完澡后,浑身散着清爽的气息,悠然地躺到了晓宝蓓的身旁。一只手温柔地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轻放在她那尚且平坦的小腹上。自从有了振东,胡文杰便觉得这是上天赐予的珍贵礼物,而如今,得知又将迎来一个女儿,他的日子仿佛沉浸在蜜罐中,连做梦都是甜丝丝的。
晓宝蓓躺在床上,看着胡文杰那满心欢喜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从得知自己怀孕以来,胡文杰简直把她当成了国宝级的宝贝对待,小心翼翼得让人有些哭笑不得。“胡文杰,我郑重地告诉你,医生说了,怀了孩子之后夫妻间就不能同房了!”当感受到胡文杰的大手开始不那么规矩起来时,晓宝蓓急忙制止道。
“有这种规定吗?”胡文杰满脸的不可置信,但看到晓宝蓓说得如此认真严肃,他也不得不将信将疑起来。“啪!”话音刚落,晓宝蓓迅从旁边拿起一本绿色封面的小册子,毫不客气地往胡文杰脸上一拍。胡文杰接过小册子仔细一看,里面果然详细地记载着关于孕期注意事项的内容,特别是那关于禁止同房的部分格外醒目,看来晓宝蓓并没有骗他。
“晓宝蓓,我问你,这个怀孕的时间是怎么计算的呢?”胡文杰拿着小册子,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应该是从最后一次月经结束开始算起吧。”晓宝蓓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努力回想着回答道。
“哦,那你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胡文杰紧紧圈住她,那俊俏的脸庞亲昵地贴着她的脖子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的急切。
“大概是三月份吧。”晓宝蓓不太确定地回答,对于具体日期确实有些模糊了。
“三月几号?”胡文杰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同时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脖子,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答案。
“记不太清了,应该是二十号左右吧。”晓宝蓓实在记不清确切日期了,只是随便给了个大概的答案,她以为这只是胡文杰随口一问,并未放在心上。
没想到,听完她的回答后,胡文杰竟陷入了沉思,然后认真得让人意外。他拿出手机,一会儿查日历,一会儿按计算器,还在纸上写写画画,忙活了好一阵子。最终,他猛地一拍大腿,似乎想通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宝蓓,晓宝蓓!”正沉浸在梦乡中的晓宝蓓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自己,但实在是太困了,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晓宝蓓!”胡文杰见她没有反应,干脆加大了摇晃她身体的力度。
在剧烈的摇晃下,晓宝蓓勉强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地眯着眼睛看着胡文杰,满脸的不悦。
“你知道是哪一次怀上的孩子吗?”见她醒来,胡文杰一把抱起她,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眼神中满是期待。
晓宝蓓摇了摇头,嘟囔着:“不知道。”
“哈哈。”胡文杰神秘一笑,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说,“就是那次,在你办公室里的那一次!”他满脸笑容,回忆起那个让她几乎窒息的地方,他们的亲密在那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神经病!”晓宝蓓再次翻了个白眼,本来睡得好好的,却被他吵醒就是为了说这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晓宝蓓,你真是太棒了!”就在她刚准备重新躺下时,又被胡文杰拉了起来,紧紧拥入怀中,用力地亲吻着她。晓宝蓓静静地望着窗外那如水的月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这已经是深夜了,她被从睡梦中唤醒,只为了讨论这个无聊的问题。她并不在意是哪一次,因为无论哪一次,结果都是一样的——她怀孕了。
“晓宝蓓,我要送你一个礼物!”胡文杰在她的唇边轻声说道,留下最后一个温柔的吻。
“胡文杰,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晓宝蓓疲倦地闭上眼睛,对所谓的礼物毫无兴趣。此刻,她的眼睛几乎都无法睁开,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睡吧。”胡文杰见状,温柔地将她放平,让她能够安心入睡,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自从晓宝蓓查出怀孕后,胡文杰就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而这一点让李权尤为不满。在一次晨会进行得正顺利时,胡文杰突然挥手示意暂停会议,要求所有人离开,唯独留下了李权。李权站在他身边,满心以为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商量,没想到胡文杰却突然问了一句:“李权,你知道当爸爸的感觉吗?”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老板,李权真想狠狠地给他一拳。胡文杰仗着自己天生的优势,而李权连女朋友都没有,更别提孩子了。
接下来的话更是离谱。胡文杰敲着桌面,悠然自得地说:“把所有过五百万的钻石饰整理出来!”
李权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么牌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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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过五百万的牌子!”胡文杰丢下这句话,潇洒地转身离开了会议室。李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没有具体的牌子和国家,他只能满世界去找,这不是要把他累死吗?加薪?这点工资根本不值得这么辛苦!
李权加班加点,不眠不休,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终于整理出了几十页的资料,厚厚的一叠抱在手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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