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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交代完这些事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arian,你一个人可以吗?”
陈岂岩听后,心脏像被捏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还是个被宠爱的小孩。
“可以的,先生。”
“好,那你慢慢洗,等会儿‘见’。”
说罢,他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卧室,关门时轻若无声。
陈岂岩静静聆听着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至听不到一点响动,卧室里的灯也在这时亮起。
盛开的樱花
先生很贴心,卧室里只开了角落的一盏射灯,微弱的光线像是穿过旖旎的薄雾,柔和地洒在她的周围,让她不至于被骤然的明亮刺痛了眼。
浴室里头,亮如白昼,能听到水流缓缓注入浴缸。
而卧室外面,她顺着微亮的走廊灯光瞥了一眼,灯光看起来延伸至衣帽间,应该是为了她而亮起取衣物的路。
可她心中却泛起一丝怅然,因为失去了黑暗,那么等她洗完澡出去,外面肯定不见先生的踪影。
他可能去了客房,又或者,已经离开了这间公寓,在外面等她。
陈岂岩不愿让他等太久,于是急忙起身,身体刚一离开床,就感到一股沉重的疲倦。
他们方才做得很疯狂。
床单早已乱作一团,上面不仅有腿环,还有那些暧昧的痕迹。
一想到属于他们两人的痕迹交织在同一张床单上,她的脸颊顿时泛起一抹红潮,呼出的气息也变得滚烫。
她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两步,却险些被掉在地上的裙子绊倒。
可她分明记得,先生脱下她的裙子时,是放在沙发凳上的。
那么,这条裙子是怎么滑落到地上的呢?
试图回忆起因果,陈岂岩禁不住又羞了。
急匆匆地走向浴室,忽然想起干净的衣服要去衣帽间取,于是猛地转身,打算走出去前,目光扫到沙发凳上的那条四角裤——是她的,但这不是重点。
真正让她心跳骤然加速的,是原本放在沙发凳上的散鞭不见了!
陈岂岩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确认自己看到的情况是否属实。
她在沙发凳旁踱步,来回几次,视线焦急地搜寻着那根鞭子,但它像蒸发了似的,彻底消失无踪。
怎么会呢?它也没有掉到沙发坐垫的缝隙里啊。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有带来散鞭……可是,她记得清清楚楚,明明是有的。
心沉了一会儿,质问自己怎么会弄丢呢?那可是先生送的礼物啊!
应该在先生进门的第一时间将散鞭呈上的,可惜现在连体验的机会都没有了。
呜~~,本来能体验更强烈的刺激的,却被自己的一时疏忽毁得一干二净。
太糟糕了!弄丢了先生送的礼物,到底该怎么办?向先生坦白吗?然后乖乖领罚?
陈岂岩站在原地不动,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有遗憾,有难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与兴奋。
脑海里思绪纷飞,既害怕面对先生,又隐隐渴望坦白后的惩罚带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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