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旎歌另一只手也挽上他胳膊,整个人整个身体连带整颗脑袋都紧紧贴着他,突发感叹:“陆宴岭,怎么办啊,好爱你!”
她知道他想听这些话,便说给他听。
在床上说给他听,是一种感受,现在牵着手说给他听,又是另一种感受。
果然,她一说这句话,他的眼神就涌动起来。
如果他们现在不是在外面,赵旎歌想,他一定会将她按住狠狠吻她,吻到她喘不过气,就像昨晚的每一次那样。
赵旎歌也喜欢看他明明已经情动翻涌,面上却还镇定自持地克制着,一点儿也不露喜怒的样子。
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就是。
她的男人,表面禁欲正经,其实很……闷骚。
“哎呀,让我看看,谁家的男朋友这么帅呀?”
赵旎歌抱着他发嗲,“啊呀!原来是我的呀!怎么办,男朋友太帅了,帅得我都走不动路了!”
陆宴岭听着她一声比一声娇嗲的话,心里很受用,面上却一本正经。
目光闪过一丝无奈:“好了,注意点形象。”
又来。
赵旎歌嗔他一眼。
要是她没有体验上午那一遭,可能真的会信他这句注意形象。
看着他这副正经端矜的表情,谁能想到半个小时前这个男人还在她腰窝留下一个个热吻。
赵旎歌踮脚,在他耳边嗔骂了句什么。
陆宴岭提眉睇她,抵了抵下颌。
半晌,低低一笑。
赵旎歌见他还敢笑,抬起手就捶了他一拳。
从基地回到京市,已经是下午。
陆宴岭把她送到赵家。
下车时,陆宴岭说:“明天把猫带上,十点钟,我来接你。”
带猫是要去哪?
赵旎歌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见他说:“给他们的礼物不用买,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赵旎歌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是要明天接她去见他家人。
“这么快……我、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不用准备,人来就行了。”
陆宴岭说完,想到本来三个月前她就已经该跟他家人见面,兜兜转转折腾到今日,才终于落定下来,于他而言,已经很漫长难熬了。
陆宴岭抬手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就这么安静地抱了会儿。
虽然明天就见面,但这阵他却有点舍不得放人走了。
赵旎歌也乖乖地趴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松木熏香,说:“那你总得先告诉我,你爸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吧,万一他们见到我,觉得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样子,不喜欢怎么办?”
想到他父亲毕竟是司令长,对儿子找的女朋友要求肯定很严格,自信的赵旎歌也好像没那么有自信了。
陆宴岭捏捏她脸颊:“做你自己就行了,我都喜欢,他们怎么会不喜欢。”这话成功地哄到了赵旎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