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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黑暗中,能够隐约看到,似乎不止他一个黑骑士。
“……欧泊,你力气好大。”皮平忍不住说。
“谢谢你。”欧泊翻了个身坐在木筏上,虽然暂时摆脱了危险,但是她心里并没有轻松多少,忍不住抱怨,“我们还是快去布哩吧,我想去找甘道夫了。”
上岸的时候下了雨。
五个人到达布哩的时候,布哩镇的大门已经关闭了,五个人穿着斗篷,守门的老头看了他们一圈,有些狐疑:“霍比特人?”他的目光落在欧泊身上:“这是谁?”
“我是霍比特混血。”在来之前,欧泊已经想到自己的面容跟外界不太一样,会遭人注目,所以早就把脸弄脏了,她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们都是我表哥。”
为了印证她的话,弗罗多几个还在旁边拼命点头,努力用眼神说服他。
守门老头脸上的怀疑变成了古怪。
不过他还是打开了门,放进了他们:“在跃马酒馆可要小心了喽,那里可不全是善茬。”
“谢谢。”
欧泊这是十年来第一次走出夏尔,也是十年来见识到除了霍比特和甘道夫以外的人,她好奇的看着一切,不止她,旁边的皮平和梅里也是同样好奇。
“低调一些,”弗罗多惴惴不安的低声叮嘱,“你们看到甘道夫了吗?”
“没有。”
“我看到那边有个男人一直在看你。”
他们都一起看向山姆指的方向,欧泊努力掰回两个:“别太明显!你们还嫌我们不够高调吗?”
“那是谁?”被黑骑士追杀后,又带着那枚魔戒,弗罗多心乱如麻,实在没胃口吃东西,“会是抢戒指的吗?”
“也有可能是甘道夫说的那个人呢?”欧泊说,她悄悄瞄了那边一眼,胡子拉碴的男人带着斗篷,一大半脸隐藏在阴影里,握着个烟斗慢慢的吞云吐雾,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注意到弗罗多的情绪不稳,于是伸过去握住他的手,试图将自己的意志传给他:“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谢谢你,欧泊。”
几个人吃了点东西,才感觉在经历了刚才逃亡赶路淋雨后,终于感到好了些,皮平甚至因为惊喜这里酒杯很大,跑去跟别人交际去了。
“看,那就是弗罗多!”过了不一会儿,就听到那边人群欢呼起来,而皮平回过身,指着弗罗多的方向,一脸骄傲。
天哪,这小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
弗罗多不适应在这个时候被人群所注目,他从凳子上离开,想要拉回皮平,可是人群拥簇,在一片混乱中,他摔倒了——
他突然凭空消失了。
欧泊倒吸一口冷气,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她注意到那个带着斗篷的男人也站了起来,往这边走过来。
她不动声色的把山姆和梅里挡在身后。
“别紧张,”对方倒是意外她的警觉,他低声说了句,“甘道夫对我说过你,我想你就是欧泊。”
“你是谁?”
“我想灰袍巫师一定对你们提起过我,让你们先来找我。”他说,同时目光在地上寻找,等看到弗罗多又突然出现在桌子下面后,趁着所有人还没有注意到,一把拎起他,往楼上走去,“跟上。”
难道真的是甘道夫提到的那个大步?欧泊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她觉得应该又惊又喜,但又有点茫然和不确定。
不过不管怎样,她先跟了上去,看着那个男人伸手掐灭了房间的烛火:“弗罗多,你得小心点,你带的东西很危险。”
“我什么都没带。”虽然又痛又晕,但是弗罗多立刻警惕的回答。
“deed。”
他推开兜帽,露出面容,这是一个饱经风霜却眼神坚毅的男人,弗罗多看着他,看到欧泊站在他身边:“你是谁?”
“我有很多名字,想必你听巫师提起过其中一个。”他回答,“你可以叫我‘大步’。”
“你就是大步?”弗罗多的反应跟欧泊一样,他不敢确定,对方倒是不在意,“你们现在不能再等巫师了。”
“为什么?”
“追杀你们的东西越来越近,而他还没有出现。”他淡淡的回答,“你们今晚不能回房间,保持你们的行礼完整,衣服不能脱,在我这里休息,明天一早就得出发。”
几个人等答应了才发现哪里不对。
等一下,他吩咐的也太理所当然了吧。
虽然心有腹诽,但是几个人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选择相信他。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刚好够四个霍比特人挤一挤,而欧泊缩在沙发里,蜷着身子昏昏欲睡。
由于本来就睡得不熟,半夜里她是被那个熟悉的马匹嘶鸣声一惊,她就立刻睁开眼。
她动了一下身体,看到弗罗多也没睡着,他坐起来,悄悄望向窗外,然后脸上露出惊恐,缩回头问大步:“那是什么?”
“她们都曾是人类,”男人回答,他的目光看着窗外,听到问话才收回来,“并且是人类中伟大的国王。后来索伦给了他们九枚充满力量的魔戒,贪婪蒙蔽了理智,他们毫不怀疑的收下了,然后一个接着一个,他们都落入黑暗的深渊,成了黑暗魔君的奴隶。”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现在,他们是戒灵。介于生和死之间,随时随地能感受到魔戒的存在。”
“等一下,他们也有魔戒?”欧泊举起手发问。
“是的。”
“魔戒不止一枚?”
“是的。”
“那么还有一枚统治所有魔戒的至尊魔戒,是黑暗魔君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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