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颓然地放开萧寄言,低声道:“公子休息吧。”
萧寄言迷迷糊糊想拉住他,却见他默然起身走了。
“木......木头......”他低喃着,想叫他不要走,却醉意更浓,没一会儿就撑不住睡过去了。
他似乎做了许多个梦,一幕又一幕,光影交织。
梦里的他还是少年的模样,因为跑累了而蹲在地上不肯起来。
另一个少年在他跟前蹲下,把他背了起来---是同样年少的靳慕。
靳慕背着他跑了几圈,被教他们习武的师父发现,臭骂了一顿。
萧寄言身子弱,他母亲想着学点功夫兴许能强身健体,便请了个师父来教他。
可他没跑几步就累了,气喘吁吁,总喊靳慕来背他,被他师父知道后,就把靳慕赶远了。
后来,听闻是靳慕自己去求了他母亲,说要陪着公子一块练功。
那段日子,靳慕每日都背着他回房,给他揉着酸痛的腿脚。
萧寄言也忘了,是从何时开始,他已不能习惯,没有靳慕的日子。
那么多年,似乎只要他回头,靳慕就一直都在。
萧寄言醒来时,头有些痛。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酒后的记忆有些混乱,可他隐约记得,自己见到靳慕了。
人呢?萧寄言正要下床,就见房门被推开,靳慕端着个碗站在门口。
萧寄言一喜,“木头......”
靳慕走进来,把碗放在桌上,垂眼道:“公子把醒酒汤喝了吧,我先走了。”
他本来昨日就想走的,又担心他家公子醉了出什么事,只好等公子清醒了再走。
于是,春雨楼里的人便见他守在萧寄言门外,一脸冷漠,吓得谁都不敢去惹他。
老鸨想去报官,又见他似乎与萧寄言相识,怕把他抓走了,萧寄言也跟着跑,那岂不是白白丢了好多银子?便只好作罢。
萧寄言一听他要走,下意识就道:“不许走。”
靳慕仍旧低着头,“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我......”所有的直白与坦然,都在酒醒后消散,只剩羞赧。
我也喜......萧寄言脸颊发热,情意困在齿间,如何也说不出来。
他纠结良久,只能道:“反正你不许走。”
靳慕:“公子......”
萧寄言怕他还要走,抢道:“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
靳慕沉默片刻,回道:“属下不敢。”
萧寄言不喜欢他这疏离的模样,闷闷道:“我饿了。”
靳慕道:“属下去叫些饭菜。”说着便出去了。
往后的几日,他都是这般,顺从又本分,只尽着一个护卫的职责,再无其他。
萧寄言有些发愁,又实在脸皮薄,只好偷偷找了个小倌来问。
“若是喜欢一个人,怎样才能让他知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