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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汝良眉头一皱:“没良心的丫头片子,那年在鲮山,若非是我,你早被何恭平烧死在鲮山寺了。”
戚玫嘟嘟囔囔:“这是陆良干的事,关你什么事?”
见颜汝良想反驳,她抢话道:“你自己不让我提的,这会子倒说我没良心,分明是你胡搅蛮缠。”
闻言,他却只是噗嗤一笑,不禁感慨起来:“说来日子过得也真快,那会儿你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大概,也就这么点高吧。”
他抬手比划了一阵。
“乳臭未干,却凶得很,张牙舞爪地像只小野猫,结果再在京郊见着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哎呀,长大了之后果然有几分姑娘样了,不过,脾气倒是没变,一样又臭又硬。”
戚玫被念叨得烦了,扭头就斥:“你很闲吗?”
却在回头的刹那,看见颜汝良捧着个油纸包伸到她面前:“吃不吃?”
骂人的话徘徊在喉咙里,看着那松软的点心,她咽了咽,没出息地伸手捻了一块。
“怎么样,好吃吧?”
戚玫点头,又吃了块。
于是这二人,你一口我一块,很快便将一包点心分而食之。
吃人嘴短,戚玫此刻也对颜汝良有了几分好脾气,与他一起靠着栏台坐下。
“哎对了。”
“怎么?”戚玫斜睨他。
“带你去个地方。”
“不去。”戚玫当即拒绝。
“我是想着今晚月色尚佳,咱们待在这廊下,岂不辜负?”
戚玫没明白她的意思,兀自捻着衣带玩:“赏月在哪都一样,你还能飞到天上去看不成?”
说罢她又指着屋顶:“喏,你要真是闲得发慌,就自己爬上去,别烦我。”
“好主意啊。”
“什么好主意?”
愣神间,戚玫忽觉肩头一紧——
“颜汝良你大胆!”
只见颜汝良竟直接揽着他,脚步轻点,就这么轻盈地跃上墙头,站在了屋脊之上。
“颜汝良!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疯啊啊啊啊!”
虽是叫骂着,但她的手却不自觉抓紧了颜汝良,巴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颜汝良却乐得笑出了声:“你平日里凶巴巴的,其实该不会畏高吧?”
“这叫畏高吗!?我这是惜命,怕你害我摔死了!”
她好不容易对颜汝良建立起的好感,此刻吓得烟消云散。
颜汝良逗得起劲了,他调笑道:“想下去?”
“废话!”
“别这么凶嘛,问你件事,问完就放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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