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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熠的臂弯悄然环住她的腰肢,她也顺势攀上他的脖颈。
戚玦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如涟漪,泛起余韵悠长的波澜……
一阵天旋地转间,她已卧于鸳鸯锦被中,二人四目相对,戚玦只觉自己的后腰被宽大的手掌托着,让她无限接近对方的体温。
逐渐粗重绵长的呼吸,和不经意间身体微妙而明显的变化,让她的心跳得越发快。
手抓着他背后的衣料微微攥起……她的背脊也跟着颤动起来。
裴熠的声音落于她耳畔:“阿玦……可以吗?”
她双眸早已迷离,如堕云雾……
她有些难以自持地轻哼了声:“嗯……”
得到她的首肯,恍惚间,她只觉有只手穿过层层叠叠的嫁衣,带来的陌生触感,让她不住漫起一阵暖意,愈加想要靠近那一方温柔。
蜿蜒于唇齿,脖颈,腰肢,直至那方寸之地的生涩而虔诚的探索间,她只觉心神摇晃。
渐入佳境,掺杂着痛意的酸胀,却似冲破她被撩拨起的痒,相互磋磨。
床帏纱帐下,她附在他耳畔,回应以妙啭,报之以雨露。
她的眉蹙着,眼前人的模样都有些模糊。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下颌,嘴角不禁莞尔……她真的好喜欢他真的。
情深似他放肆的越界,意重如他热烈的给予
此时此刻,小窗暖屏,鸳鸯交颈,正当一室旖旎。
……
燕尔
隔壁,桐院。
戚玫隔着月洞门探着脑袋,房檐下的红灯笼被夜风吹得灯影摇曳。
忽地,她的肩膀被人猝不及防拍了一下。
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冲破喉咙,她就被一个人捂住了嘴,那人总是慵懒的表情里多了一丝促狭,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春宵一刻值千金,别搅扰你姐姐了。”
戚玫恼羞成怒地推开她的手,还格外嫌弃地唾了两声,又擦了擦被捂过的嘴:“颜汝良?你怎么还在这?你不嫌烦吗?”
“冤枉冤枉。”他拱手:“我是被你姐夫请来吃席的,从盛京到眉郡这一路,你吃我的住我的,连吃顿喜酒都舍不得?我也是随了礼的。”
戚玫嘁了声,往自己院子里走去:“不敢,我哪敢对手眼通天的颜公子有意见?”
颜汝良跟了上去,在桐院屋前的廊台上翘着二郎腿倚了下来,又慢悠悠从袖口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后竟是一包糕点。
“席上光顾着喝酒了,不曾吃饱,方才专程去买了点吃的,不然今晚得生生饿死。”
说罢,便自顾自吃起来。
戚玫只瞥了一眼,便不满地挪开了眼睛。
她今晚也没吃两口东西,拜堂结束后她便被绿尘她们拉着凑热闹,在洞房外瞧了许久,可惜什么也没瞧着。
此刻闻着那糕点的香味,只觉得肚子饿得难受。
颜汝良却故作不查,还饶有兴致说起话来:“说真的,你真该对我客气些,我好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她问:“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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