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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影静静地凝视着睡在地上的马彩凤,心中满是疑惑。他清楚记得,今日自己并未给她使用迷药,可她为何会睡在这儿?思索间,追影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来她早就知晓自己一直给她下药以保住清白的事。
但追影哪里知道,就在一个时辰前,他因疲惫不堪沉沉睡去。马彩凤寻来药酒,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为他褪去上衣。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追影那紧实的八块腹肌时,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脸颊也染上了一抹绯红。她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揉搓着那令人着迷的腹肌,这一刻,她的心彻底沦陷。
随后,马彩凤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追影藏迷药的地方,拿出那包睡睡粉,来到床边,对着他的脸轻轻一吹。熟睡中的追影毫无防备,只是眉头微微一蹙,便睡得愈深沉。马彩凤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咬了咬嘴唇,缓缓欺身而下……
半个时辰悄然流逝,激情退去,马彩凤带着满足与疲惫,缓缓在地上睡了过去。她双颊依旧泛着红晕,嘴角挂着一抹幸福的笑意。
经历了方才的一切,她终于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成为了追影的女人。
老槐树下,扶苏神色焦急,不住地朝着马家的方向张望。终于,看到追影的身影匆匆出现。
“怎么才来?”扶苏略带埋怨地说道,“我还以为你陷在温柔乡里,舍不得走了呢。”
追影赶忙解释:“主子,您说笑了。不知今儿个是咋的,浑身乏力累得厉害,一个没留神就睡过头了。”
扶苏听了,微微撇嘴,心里明白追影这是在暗指自己让他劈了一院子柴的事儿呢,“好了,咱们赶紧走吧。”
二人随即朝着事先勘察好的地点快步走去。村里的围墙,皆是村民们自行修建。在后山的一处地方,围墙相对矮些,且那处较为偏僻,人迹罕至,巡逻队也不易察觉,从那儿离开,无疑是最佳选择。
扶苏缓缓回过头,目光再次扫过这个让自己度过一段无忧无虑时光的村庄,他的心中无端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他准备翻墙而过时,村口突然传来一阵铜锣声,铜锣声有节奏地响了三声长音,这是村里约定俗成的信号,意味着有重要的事情生,一旦响起,家家户户都得出人前往村口。
扶苏下意识地看向村口的方向,只见村民们手中纷纷举着火把,正陆陆续续地朝着村口汇聚。
“现在都已经是半夜了,究竟能有什么事情呢?”扶苏说道。
追影有些着急,赶忙说道:“主子,咱们还是走吧。您看,现在村里人都往村口去了,这偏僻的小村子,能有什么大事啊。咱们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不正好吗?”
扶苏眉头紧皱,沉思了片刻,说道:“不行。咱们也不急于这一天,还是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万一有什么重要情况,咱们就这样贸然离开,恐怕不妥。”说罢,他便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住在小山坡上的秀英家,同样清晰地听到了那三声悠长的铜锣声。秀英和女儿们守在家里,杨父与王大力抄起火把,神色凝重地朝着村口赶去。
村口处,先到的村民们看到牛车上那血肉模糊的黑狗,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再将目光转向身着女装的杨清风和阿凡,更是满心疑惑,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是,大家都意识到,肯定出了天大的事。
“这孩子是谁呀?浑身是血,还有气儿没?”一位村民颤抖着声音问道。
“清风和阿凡这是咋回事?”另一位村民满脸诧异。
“你们不是去冀州了吗?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又有人忍不住问。
“还是赶紧去叫吴大娘过来,先给这孩子瞧瞧吧。”人群中有人焦急地提议。
“秀英家的来人了没?要不要去叫一声?”有人大声询问。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杨父带着王大力匆匆赶来。村民们见状,连忙让出一条通道。
杨父一眼望向自己的儿子,只见他头上戴着大红色的花,身上竟穿着长长的裙子,杨父一时之间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他的目光扫到躺在牛车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心猛地一揪,赶忙说道:“快回家,有什么事情咱们先回家再说。”
杨清风转过头,看向看守村门的村民,说道:“请大家务必提起一百分的精神,要是现任何异常情况,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敲响铜锣。”
今日负责看守村门的是李屠夫,他拍着胸脯,大声应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有我在这儿守着,哪怕是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说罢,杨父和王大力赶忙跳上牛车,杨父接过缰绳,赶着牛车朝着小土坡上缓缓驶去。
秀英早已带着女儿们焦急地站在院子里,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石榴一脸担忧地看向秀英,轻声问道:“娘,这大半夜的,到底能是啥事儿啊?”
腊梅紧紧攥着秀英的衣角,“娘,我这心里啊,一直觉得慌慌的,总感觉有啥不好的事儿要生。”
桂花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娘,我心跳得厉害,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小老六和小老七年纪尚小,此刻还在屋里甜甜地睡着,对外面的动静浑然不知。
秀英温柔地安慰着几个女儿:“闺女们,都别怕,放心吧,不管生啥事儿,都有娘在呢,娘会保护你们的。”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牛铃铛声。院子里的几个人,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听这声音,是家里的大黄牛回来了,可这深更半夜的,大黄牛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
“石榴,你赶紧跑去把吴大娘叫来!”杨父抱着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孩子匆匆走进院子。
老眼昏花的杨母听闻声响,顿时悲从中来,忍不住放声哭嚎:“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娘,我在这儿呢。”杨清风赶紧站到杨母身旁说道。
杨母泪眼模糊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瞧着身旁这个身着女装、打扮妖娆的人,满脸的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清风,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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