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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老不会无缘无故差阿姆勒来北地,还恰好带着羌地巫部的圣药。你之前去取药,同他说了什么吧?”
见众人都沉默着,气氛沉闷,晏清便没话找话般地问鸿影。
被问的鸿影嘴一抿,知道自己算是泄密,可当晏清问起来时,他倒也没想着瞒她,“是木老问的。他说了,您不可能老实静养,一折腾必定出事。他没法儿跟着您到处折腾,不亲自看过,用药总不放心。所以在问过您近期的安排后,就决定让阿姆勒过来。”
“药的事我也是才知道,药包上写的。”
鸿影说着,将手里扯得七零八落的油纸递给她看,还颇有些艳羡地看着在天际盘旋的鹰说道,“阿姆勒养的这崽子还真挺灵性的。也就见过我一两回,倒还真记住我了。”
瞧着裹着棉袍,穿着蓑衣,又用特制面罩蒙了脸的鸿影,晏清轻笑着打趣,“能这样子将你认出来的,恐怕不只是有灵性那般简单了。”
经她这一说,鸿影才想起如今自己是个什么打扮,却越发觉得奇了,“那它是怎么将人认出来的?”
晏清侧首看了一眼马车,问:“车上是有什么标志?”
鸿影一拍脑门儿,“难怪走之前他要嘱咐,说如果您这边情况紧急,要往车顶系一块红绸!”
郭佳闻言绕着车走了一圈儿,才瞧见车后边儿垂着的一截红布影子。
看着这平顶马车,她都庆幸这红布钉得紧实,没被压在车顶的雪在颠簸中带下去。
歇了约一刻钟,在远处扬起雪尘的马队终于是到了。
当为首的人摘下头罩时,持剑警戒的颜仲祈顿时僵住了,在那人走过来之前,就低头退到了一边。
鸿影也没想到,秦莽会亲自带人前来!
他目光飞快地在颜仲祈和晏清二人身上扫了一眼,摘了面罩,上前迎过秦莽,“见过秦老将军。”
“免了。”
秦莽一抬手就打断他,快步朝着马车走去。
当看见马车上裹成一团的人挣扎着起身时,他连忙快走一步,一把将人按住,转头朝身后喊道:“阿姆勒!”
其实不消他喊,阿姆勒就已经跟着他到了车边。
细细问了一些情况,阿姆勒就皱了眉头,让秦老将军先就地安营扎寨。
此处地势空旷,没有挡风之处,并非好的扎营之地。
但秦莽二话没说,就立刻去忙了起来。
等临时的营帐扎好,将晏清挪进了避风防寒的营帐,阿姆勒才开始检查起晏清的情况。
从外伤到内伤,阿姆勒的眉毛就没有松开过,倒是越缩越紧,拧成了两团黑疙瘩。
等他为晏清重新清理包扎了伤口出来,那深锁的眉头让所有人都心弦紧绷。
秦莽吞咽了一口唾沫,才扯着干涩的嗓子,以低闷的声音问道:“清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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