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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
正当景迟与绿芜嬉闹着,院外忽传来卿九思的呵斥。她尖锐单薄的声音像一抹真丝,在暗夜里被撕扯、扒裂,出刺耳的聒噪。
原是她硬闯一心堂,院外的家丁想着先通报卿凤舞一声,于是抬手拦了不肯相让的卿九思。
“二小姐?”绿芜本想问她所来为何,话还没开腔,只见齐牧归、齐城领着一众家丁,鱼贯似地跟在她后面进来了。
绿芜知这些人是冲自家小姐来的,于是鼓足了底气迎上去,她在齐牧归的跟前行了礼,低声道:“王爷,小姐她身子重,早早地歇下了,要不绿芜先行进去,代为通报一声?”
“…………”
齐牧归神色凝重,双手覆背,巍然如高山,不语,自威。
绿芜见齐牧归并未动怒,于是别过脸给景迟使了个眼色。景迟伶俐,倒也心领神会,麻溜地弓着身子就往屋里钻。
“你站住!”
卿九思看了看齐牧归,见不得他无动于衷,没好气地叫住了卿九思。
待她回过神,自知越矩了,这才收敛了些傲慢气,把齐牧归这座山又给搬出来道:“父亲并未准你通报,你怎敢擅自行事?在这个一心院,就连齐府的规矩也不作数了?”
“这…………”
景迟的脚仿佛被锁在地面,进退不得。
“城儿,进去。”
齐牧归冷冷地吩咐道。
“是,父亲!”
齐城回着话,脚下却不由得顿了顿,这才迈开步子走进去。是夜,他本在书房之中舞墨,正要歇下,卿九思便来了,说是父亲让他一同去趟一心院。
时间赶得紧,他也才问了个大抵,只听得卿九思说府中有贼人,偷听了父亲和季老先生的谈话。那人,便是卿凤舞。
——————翠花们,换视角——————
卿凤舞回来时,景迟正在院中生火熬药,绿芜端了一个盆走出来打水。
“别看,也别问,给我打水来。”
说着,卿凤舞一脚踏进了后屋里,抬手解着湿漉漉的衣裙,直直地朝着彩霞浮云画屏走去。
这一遭几乎湿透了,贴身实在难捱!
“………………”
“………………”
当她冲至屋里,映入眼帘的是好一片风光!
齐长风迎面躺在浴桶中,健硕如丘壑般的胸膛若隐若现,乌黑修长的鬓边被水打湿,将他俊美的脸庞衬得愈娇羞。
而此时,卿凤舞衣带渐开,神情呆滞,任散着一头及腰的长,梢上余留的雨水“哒哒”地坠在鞋面上,犹如珍珠落盘。
一时,四目相对,哑口无言。
“让开!”
“二小姐?王爷,小姐她身子重,早早地歇下了,要不绿芜先行进去,代为通报一声?”
“………………”
“你站住!父亲并未准你通报,你怎敢擅自行事?在这个一心院,就连齐府的规矩也不作数了?”
“这…………”
“城儿,进去。”
“是,父亲!”
屋里,他与她大眼瞪小眼,站如松柏,呆若木鸡;屋外,喧哗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哐啷——”
丹珠红木门出笨重的叫声,仿佛是对这些不之客的埋怨。
“凤儿,”齐长风轻轻地唤卿凤舞,抬起手,以风驰电掣之拉过我,他说:“过来。”
“…………”卿凤舞浑然没有片刻的反应,就这般由齐长风拽着,挺直地倒在浴桶中!
“扑通!”
漫天的水花飞舞,如同一场晶莹的雨,每一滴都倒映着他俊美的脸庞、柔软的眼眸,还有她惊诧的神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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