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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除这一个好字外,符远铭没再说别的。无论张亦凡做什么决定,他都会坚定地支持张亦凡。
张亦凡要回家,他就护送张亦凡她们回家;张亦凡要留在县城,他就留在县城保护她们!
“那你呢?”张亦凡想到了符远铭的去留问题,“你是留下,还是回村?”
除了几件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尾的衣裳,她没瞧见符远铭的其它行李。
据符飞扬所说,符飞扬出发得匆匆忙忙。可能他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这几件衣裳恐怕是金月仙收拾好,然后让符飞扬带着来的。
没有行李,可能不会久住?
张亦凡的视线从床尾的那几件衣裳上挪开,看向符远铭,心里有些期待、有些紧张。
在她的注视下,符远铭微微收颌:“留下。”
听到这两个字,张亦凡欣喜地露出了笑容,好不掩饰自己的开心。
“那飞扬呢?”她问,“明天就是星期天了,他回不回去?”
“明天我送他去车站坐车。”
“他一个人能行么?”
符远铭安慰:“不小了,丢不了的。”
张亦凡想了想,建议道:“不然,还是让飞扬暂时先留在县城吧。反正我和你在家也没什么事,一样能教他,不会让他的功课落下。飞扬统共也没出过几次远门,我不放心他自己回去。”
这种事情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倘若符飞扬再在单独回去的路上出了点什么事,那她可就真的成了罪人了。
符远铭沉吟片刻,最终点头答应。
两人突然就没了话,气氛变得尴尬且暧昧。
张亦凡站在床尾,符远铭坐在她面前几步远的轮椅上。
就在张亦凡在想要不要说点什么时,符远铭忽然撑着轮椅的两侧,单脚站了起来。
张亦凡担心他摔跤,连忙伸手去扶。
不料她没能扶住符远铭,还反倒被符远铭抓住了手腕。
两人对视,一个目光羞怯,一个目光深深。
符远铭抓张亦凡的手倏然间用了力,一把将张亦凡拉入怀里,然后紧紧拥抱。
张亦凡起初怔愣,而后回过神来,手攀上符远铭的后背也环抱了回去。
俩人你靠着我的肩膀,我抵着你的头,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也没有多余的话。
可采可撷的香玉在怀,符远铭又不是太监,自然是热血贲张。
张亦凡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瞬间就红透了脸。她僵住了身子,不敢乱动,怕符远铭会丧失理智,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来。
“吃饭了!”徐洁的一声喊叫犹如大赦令,张亦凡连忙松开符远铭。
可符远铭并没有松手,依旧搭着她的腰。
“该出去吃饭了。”张亦凡双手抵在符远铭的胸膛上,上身微微往后仰去。
她这么做是想和符远铭拉开一些距离,可没想到身子会像一根从中间固定住的筷子。上头往后,下头便朝了前,将阻挡物抵得更用力更严实。
衣物的磨蹭,透过布料的体温……
符远铭隐忍得额间青筋迸起,搭在张亦凡腰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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