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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听你的,以后不去跑了。”
陆非沉笑了一下,却十分勉强,其实如果不是面前的人是岑礼,他都想现在就躺到地上,一动不动,他现在光是站着都觉得双腿发软。
“你吃饭了吗,我上楼洗个澡,你要是没吃就不用等我了。”
“我吃过了,我扶你上去?”
“不用,我还没虚弱到那个程度。”
说着,越过岑礼朝电梯走去。
岑礼想说,你就算再嘴硬,你的脸色也已经出卖了你,看着alpha的背影,岑礼眉头皱的越深。
chapter76
酒吧。
陆非沉许久没来这么吵的地方了,上次喝酒也是在私人酒庄,那里进入都是会员,没这么乱。
昏暗嘈杂的环境中,陆非沉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冷漠的看着那些年轻男女们随着音乐可劲儿的蹦跶,都要把魂儿都蹦哒出来了,好像在这里所有烦恼也能跟着忘掉一般。
白天他们或是白领、或是西装革履,此刻他们脱下所有防备虚伪,所有条框烦恼,随心所欲,乐在今宵。
他们是这个世界不可缺少的只字片语,而他只是无意间传入这个世界的一缕孤魂。
他没有归宿,没有归途,甚至连下一秒,会不会消失都不知道。
那种被人掌控的感觉,那种好不容易得到想到的,到头来却只是黄粱一梦的无力和愤怒等等,这些情绪烦恼,好像一夜之间全都塞进了他的脑袋里,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爆炸,从封宁的结局变了开始,或者更早,这些东西其实就已经在他心里发了芽一般,趁他没注意,竟然一下子忽然变成了参天大树,他紧紧抓住他的命脉,让他命悬一线,却又不知道未来究竟如何,就像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让他觉得压迫,更觉得愤怒。
如果他还能回去,那么他来此一遭的目的是什么?
他走之后,他所带来的影响全都被磨灭,这个世界不会留下他的只字片语。
那他爱的岑礼呢。
是不是也会忘了他呢。
想到这个可能,陆非沉就觉得整个心都好像在油里煎了似的疼。
周放到的时候,陆非沉已经喝醉了,看到这一桌子的空酒瓶,周放颇为无语,翻了个白眼道:“你他妈发什么神经,一下子喝这么多酒,还他妈都是这么贵的酒。”
陆非沉斜靠在沙发上,见到周放后打了个酒嗝,说:“不就是钱吗,我有的是,还能喝不起几瓶酒了?”
“好好好,你有钱,你大佬,喝了这么多酒还能跟我拌嘴你陆总牛逼行了吧,我听沪庭说你昨天不才去的医院吗,今天就敢来喝酒,你不要命了?沪庭要是知道了,都能气死你信不!?”
“我管他信不信,他就是庸医,骗子!查了那么多项目,老子钱花了那么多,连个屁都没查出来,说我身体没事,回去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妈的,早上我头还疼了呢,差点没闷在小公园儿,你别跟我提他,他就是个庸医……嗝……”
陆非沉骂完又打了个酒嗝,越想越气又灌了几口酒。
看的周放都无奈了,连连叹气的,“你别喝了,喝这么多回去岑礼能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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