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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仔细打量着那三个字,从刻字的深度到强劲的笔锋,一看便知是位耍剑的高手以剑所刻。
那些字入石三分,而且刻字的周围竟然没一点龟裂,依旧完好,就连一边身为剑尊的莫言也不由得赞叹刻这些字的剑士有多么厉害。
"咱们先进去找人求投宿。"达木札轻撇了撇嘴,不就是一个剑士么?等他有能力后,什么剑士,什么那谁谁的,都将会被他击倒在地并狠狠地踩在脚下。
"走!"涟漪收回打量石碑的视线,转而由村口进入,一进入村子内部,正好看到村长在田内指导一位大叔灌溉着农田。
"村长,有外人来了!"那位大叔眼尖地看到正向他们走来的涟漪一行,提醒着身边村长。
"哦,我去看看,张三,你就按照我教的方法继续灌溉!"村长伸出手抚着苍白的胡须,转而看向慢慢接近的涟漪一行。
"老爷爷,我们是外出修炼的,经过贵村,想讨个地方借宿一晚,明早就走!"涟漪来到田埂上,冲村长露出一抹超级卡哇伊的笑容。
村长看着眼前的涟漪,眼神慢慢变得慈爱,他曾经也有过这么一位可爱的外孙女,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他的外孙女刚刚五岁就夭折了。
如今看到一位如此可爱的小女孩,心里顿时起了怜爱之心,"没问题,丫头,带上你的人随老朽来!"
"谢谢老爷爷!"涟漪的笑容依旧甜
美得无敌,愣是令村长越发的喜欢。
村长领着涟漪他们向前走着,唯独莫言留了下来,他看了看周围,出于本能的防范之心,在整个莱茵村上空设下了强悍的结界。
设好结界后,便去追涟漪他们了,有这结界在,大家定然会相当的安全。
当莫言追到涟漪他们时,村长已然带着他们停在了一间大民宅的门外,村长看了看眼前的大民宅,深吸了口气,直接领着涟漪他们踏了进去。
一进入,他的心就一阵触动,这本来是留给自己那夭折的外孙女的嫁妆,可惜她用不到了,倒不如给眼前这小丫头吧。
涟漪看向村长,从他的脸上读出某种刻骨的回忆,可见这宅子对他老人家来说相当的重要,心里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
"这里一直有人打扫,现在就借给你们吧,反正这里很大,足够容纳你们这么多人!还有什么需要就告诉老朽,老朽替你们安排!"村长忍住要抚摸涟漪头顶的冲动,笑着道。
"我……"涟漪看了看村长,又看了看身边的男银们,冲村长露齿一笑,"暂时没有!老爷爷,你也快些回去休息吧!"
"哦,这样啊,那老朽先离开了,老朽的家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就去找老朽!"村长抚着胡须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大民宅。
"看来这宅子对于村长来说,相当的珍贵!"夷则看着村长离开的背影,轻叹了口气。
"咱们也别去
打扰他老人家了,我去打水,大家洗洗睡吧!"涟漪看了看屋内的一切,屋内窗明几净,可见打扫这屋子的人相当的用心。
"这是村长欲留给自己孙女的嫁妆,可惜,他的孙女小丽五岁就夭折了!"刚才在田内灌溉的张三出现在屋子内,而他的双手各拎着一桶水。
"难怪了!"涟漪了然的点了点头,难怪刚才村长露出那种表情,真的很可惜,村长的丧孙女之痛一定很不好受。
"我叫张三,住在你们的左邻!咱们这莱茵村能出现你们这些修真之士,真的是荣幸啊!"张三来到脸盆架前,将两桶内的水陆续倒了些在脸盆内。
"谢谢,我喜欢淳朴的人!"涟漪冲张三抛去一抹友善的笑容,随后便与他闲聊了起来。
天色不早了,张三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大民宅,能与修真之士谈这么久,他真的是三生有幸,回去后,一定好好的烧香感谢菩萨。
其实,他们这莱茵村也出过修真之士的,而且村口那石碑上"莱茵村"三个字就是那位修真之士用剑刻下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怕是早就飞升了。
涟漪看着兴奋得脚底生风般离开的张三,看来他是相当崇拜修真之士的。
"我洗过了,这两桶水,你们留着用吧!我先去休息了!"涟漪洗完脸,便转身来到床前躺了下来。
其他男银陆续洗过后,便在屋内打起了地铺,唯有流离与泽毅幻成他们
的本体蹿上床,睡在了涟漪的两侧。
"哼!他们不就仗着自己是动物的优势么!"公孙宇很不爽地瞪着流离与泽毅,发着牢骚,但却不会去为难他们。
"好了,都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莫言霸气地睨了公孙宇一眼,便躺了下来。
公孙宇郁闷伸出手摸了摸鼻子便也和衣躺下,其他的男银轻摇了摇头,除去涟漪,公孙宇也只有在莫言面前吃瘪,他吃瘪的模样着实有趣。
一夜涟漪他们安然过去,而村外,魔界的魔兵只得瞪着眼前的莱茵村,傻傻地在村外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涟漪他们便早早起床在村长及村民的恭送下出了莱茵村,就在他们离开后,莫言设的结界便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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