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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注入魔气的断魂草。”沈夜微拧起眉头,这断魂草外形不细看很容易与矩木枝混淆,若想区别它们,就是要从叶子上看。
矩木枝的叶子是椭圆形,而断魂草的叶子是纤细类似柳树的叶子。
断魂草为妖界的产物,而且,断魂草最多只能被制成毒药而已。
至于矩木枝则可以将生物心灵深处的怨恨牵引出来,造成生物之间因此而混乱得自相残杀,在混乱中,生物的怨恨会被释放再被扩大,最终被矩木枝吸收。
吸收来的怨恨会成为心魔的粮食,从而增加心魔的魔力,如此,心魔便可以用魔气感染敌人。
两样东西相互比较,自然矩木枝的危险系数高,被魔气折磨的人,从开始的灵力慢慢溃散,到被魔气侵蚀,再到蒙蔽心智,六亲不认,最后只有变成嗜血狂魔的份。
曾经的沈夜及流月城的人就是被魔气感染,除非找一清澄灵力旺盛之地,方可压制住魔气,另外一个方法就是靠世界上至纯的灵力或最为纯净的女娲之力来驱除。
上次就因为这一点,涟漪才误打误撞的驱除沈夜体内的魔气,沈夜才得以脱胎换骨,重新生存下来。
“原来只是断魂草,拔了便成!”涟漪一听,轻一挑眉,断魂草可没有矩木枝那么危险。
想到这,涟漪便向断魂草走去,打算将其拔除,可是,当她一靠近那断魂草,便被一股力量给一弹,向后飞去。
“涟漪
!”沈夜见状,立刻纵身飞向涟漪,长臂一伸将她接住,并搂入怀中。
当他俩稳稳落地后,一团黑雾突然出现,随着黑雾的散去,竟然是一位一身黑衣并以黑巾蒙面的男子。
沈夜打量着那名男子,接着,脸色一沉,男子的体内竟然有魔气,自己曾与心魔砺罂打过交道,对于魔气自是不陌生,难道他是魔界的么?
“魔界?”沈夜微拧着眉头看向男子,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了,难道魔皇想复出?
之前的魔皇被他与无异等人合力毁去了一条手臂,如今有魔界之人出现在凡界,不得不令他想到复出报仇一说。
“魔界魔将左墨寒!此次前来,只为一柄神剑!”男子说着说着,目光便若有似无的瞥向涟漪,眼中的意思,也只有涟漪明白。
涟漪微拧了拧眉头,就因为这涅槃剑,原来的那个涟漪在被传送出凤唳时死与空间的扭曲。
她既然魂穿到这具身体内,自然也会帮以前的涟漪好好的守护好涅槃剑,毕竟这涅槃剑可非同一般。
左墨寒打量着涟漪,随后亮出武器,竟然是一只套于手上的爪类武器,只见他一个闪身,手中的爪尖直指涟漪的面门而去。
沈夜见状,立刻搂紧涟漪闪过左墨寒的攻击,左墨寒见自己的攻击并未碰到涟漪,微眯起双眼,阵阵杀气自其周身散发出来。
涟漪看着立在一边还没有一点危险意识的达木札,不由得微拧了拧
眉头,她只希望左墨寒冲自己来,不要伤及无辜。
然而达木札不但不离开,反而蹲在被注入魔气的断魂草边,研究着。
涟漪咬了咬牙,利用自己的异能将达木札推到安全区,而她也离开沈夜的怀抱,迎上左墨寒的攻击。
“他一个,我们三个,只要我们联手,定会将他打败!”涟漪对身边的沈夜及谢衣道。
两人点了点头,便亮出各自的武器与左墨寒缠斗起来,左墨寒打量着涟漪手中的青铜剑,不由得好奇,她不是有涅槃神剑么?怎么不见她使用?
这厢,涟漪他们与左墨寒打成一团,而另一边,一位身着金色衣裳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正用手扣住达木札细细的脖子。
达木札被那男子慢慢举起,本能的踢腾着自己的双腿,试图逃脱,然而男子的手劲何其大,令他如何也挣脱不了。
“想要救出你的母亲?就必须按本座所说的去做,同意就眨一眨眼睛!”面具男刻意压低的声音传入达木札的耳朵里。
达木札一听,眼睛一亮,最后不停的眨着眼睛,面具男见他同意后,便慢慢将他放下,松手,蹲下,冲他招了招手。
达木札咬了咬唇便来到面具男的身边,面具男靠在他的耳畔嘀咕了一会。
“只能这样么?”达木札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头,怎么办,他该不该听眼前这位面具男的话?
“如果你想让你的娘亲被慢慢地折磨死,那么,你大可不用
与本座合作!”面具男轻轻一笑,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达木札拉拄。
“好,我答应你!”达木札咬唇点了点头,面具男满意的看着一脸顺从的达木札,露在外面的唇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面具男见达木札屈服后,轻点了点头,随后一挥袍袖便消失了,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另一厢,正与左墨寒打得火热的三位,他们联手虽然占了上风,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们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
“这断魂草可是被本将注入魔气了,那魔气最擅长的便是干扰了!”左墨寒嘿嘿一笑,手中的攻击一刻未亭。
“可恶,魔果然很卑鄙!”涟漪跳出战圈,以剑尖支地来支撑自己的身体,她的气力无法聚集了,可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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