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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如果真的有鬼,那鬼也是她的妈妈,应该不会对她不利才是。
没过三秒我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因为以前我看过一个恐怖片,里面人死后对生人是完全没有记忆的,管他是谁,胡乱攻击。
越想越害怕,我一方面觉得是鬼,另一方面又觉得世上没有鬼。
最后我还是壮着胆子上了楼,人总是对于未知的事物抱着比较谨慎的态度,因为不可控、看不见、摸不着,所以才会胡思乱想,查明真相就不怕了,相信科学,相信科学。
我默念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拿着手电筒来到三楼,女儿的门关着,而三楼摆放灵牌的房间门却微微开着,我咽了咽口水,为避免惊扰到亡灵特意关了手电慢慢靠近。
今晚的月光非常亮,照亮了整个走廊,透过门缝,我看到里面有个穿着裙子的身影,她在里面走来走去,突然,像是觉察到我的目光,她毫无征兆的转身看向我,我一吓,摁亮了手电直直照着她,看清后一怔,里面的不是什么前妻,而是前妻的女儿小文。
她穿着一身白裙子,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站在屋里。
“……小文,你大晚上这是做什么?”我颤声问。
她面无表情盯着我看,看得我脊背发凉,就在我怀疑她是不是鬼上身了时她却开口了:“我来看妈妈。”
“白天、白天看就好了,晚上还是睡觉吧,明早还要上课呢。”我说话都不利索了。
她没说话,蹲下身开始脱脚上的鞋,高跟鞋很红,油亮油亮的,我走进去,看着那双高跟鞋问:“这双鞋是你妈妈的吗?”
手电光闪过死者的遗照,可能是黑夜的关系,心里又因害怕影响,我总觉得那双眼睛在看我,心里越来越发毛。
小文嗯了声,将那双高跟鞋放在灵牌前的地上,随后就出了房间,我连忙跟出去。
拉上房门前我还最后看了眼那双高跟鞋,怎么放那里?我记得以前没人把鞋子放那呀,既然是遗物应该收起来了才是,怎么小文还给翻出来了。
见小文进屋后我才放心下楼,刚踏入楼梯我就听到门被拉开的刺耳又诡异的声音,安静的环境里那声音特别清晰,我心脏一提,朝那间房看过去,房门紧紧闭着,月光透入走廊,外面的树影映在窗户上,慢慢摇晃着。
幻听了吗?
我拍了拍心脏走下楼梯。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心里一紧,心脏开始狂跳,我又走了几节台阶,身后同样想起脚步声,我停在楼梯中间,身后高跟鞋的声音也停了。
我再次踏出脚步,身后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我以为是小文恶作剧,猛地转身拿手电筒照过去。
身后没人。
楼梯中间只有双红色高跟鞋,反着手电光,油亮油亮的。
那双高跟鞋……跟着我下楼梯了。
我惊恐叫着往后退,脚下一空,我摔下了楼梯,头撞在楼梯转角处的墙上,立刻没了意识。
…………………………
“媱卉媱卉?你醒了媱卉?”
是我老公的声音。
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我恍恍惚惚睁开眼,看到老公庆幸的表情:“还好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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