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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萡:国庆你还是争取能回来就尽早回来吧,阿烬他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汉堡给我说上段时间天天往急救送,我他妈现在这个破学都不想上了你知道吧,我爸压着我不让我回国,阿烬逼着我让我分手,我这次差点儿死在美国才争取回来的机会,所以阿旋,你回来和汉堡他们帮我哄一下阿烬【哭】
江旋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半天,最终回道:行。
早上的早餐是于佳阔帮带的。
脚上的扭伤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却还是走得有些缓慢,花雅只身走到教学楼,踏进教室想帮他们几个人接热水,在路过讲台右边儿的坐位时,顿了一瞬。
如于佳阔所说,他就不是记仇的人,昨晚上头气急了给了江旋一拳,后面躺在床上他其实已经不怎么生气了,但他也不想再和江旋说话,就现在这样的状态非常的好。
可江旋已经跟于佳阔他们混熟了,就他俩不说话,几个人之间的气氛还是比较怪异。
花雅拿起江旋课桌上的水杯,去往开水房接水。
哥哥,小妈。
哥哥也好,小妈也好,随便吧。
随便怎么叫,只要不当着其他人的面儿叫就行。
接完水,花雅提着几个水杯走进教室,迎面和买完早餐的江旋撞了个满怀。
少爷瞥见花雅手里其中一个自己的水杯,黑眸一缓,将拎着的早餐递给花雅,说,“你的早饭。”
花雅侧头看着于佳阔他们几个。
于佳阔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喊你带。”花雅淡淡地说。
“我知道,”江旋说,“我想带。”
花雅轻微蹙着眉。
“那我也没喊你接水啊,”江旋厚脸皮地凑近花雅,微微伏低身子,低声说,“哥?不对小妈?”
花雅淡然地瞥了少爷一眼,将手中的热水杯塞进对方的怀里,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你真孝顺啊,儿子。”
江旋身子僵在原地,再回过神时,花雅已经坐到了位置上小口吃着他带的早饭,而他鼻息间那股熟悉的皂香只剩下残留的味道。
“操啊。”他咬牙,舌尖顶着腮帮,只顾着自己脱口而出那个称呼的爽意了,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低人一等的。
花雅看着对面自己的“同桌”,故意说,“还得练。”
江旋沉眸嗤了声。
他俩的冷战就此结束,但要严格意义上来说的话,应该只剩下冷没有战。
本质从根源上,花雅和江彧的关系被江旋知晓就没得到解决,如果说不解决可以吗?可以,只不过两人现在在同一个班,同一个寝室,还是上下床,几乎成了形影不离的距离,彼此之间怀揣着心照不宣,其实多少会有点儿尴尬,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互动,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他是我同学”,而是“他是我小妈”或者“江彧的儿子”。
所以对于花雅来说,这个事儿还是得给江旋好好聊聊,首先他是一个学生,其次什么乱七八糟都排在了他这个身份的后面。
没有人会知道,学生这个身份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自己有活下去的动力,这也是他为什么拼命学习考进前排的意义,不是为了得到更多的瞩目,而是警醒,不能后退,一旦退出这个名次,那他就是懈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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