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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花雅笑了笑,“这是梨涡。”
“啊”江旋尴尬地移开视线。
有些沉重的气氛因为少爷的无知缓了许多,他俩就像神经病一直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夜风都泛凉了,没多久天空就要鱼肚白了,早上六点四十还有早读课,江旋才架着花雅的胳膊回到寝室,今晚所谈论的话,所发生的事儿,在他俩心里都形成了心照不宣的存在。
也感觉距离,没那么突兀了。
要不说高中生就是牛一样的身体,熬了大半晚的夜,早起铃声一响,又忙不丁地爬起来洗漱去食堂买饭。
“待会儿你直接去教室,”江旋对正在刷牙的花雅说,“饭我给你带过来。”
“嗯?”还没吐牙膏沫的花雅疑惑的语调上扬。
“噢对了,正想说来着,”于佳阔听见江旋提起这茬儿,“对小椰,你那腿不方便,我们给你带过来就行。”
花雅感慨似的叹了声儿,“谢了啊。”
“说谢就不道德了啊,”于佳阔笑着说,“你昨晚没睡好么,瞧那两个大黑眼圈,跟熊猫一样——哎,江旋你也是啊,你俩昨晚去偷牛了吗?”
江旋无语于佳阔凑上来看他黑眼圈的边界感,“嗯,去偷牛了。”
“嗯,去偷牛了。”花雅跟着附和。
“操!”于佳阔笑骂。
“昨晚凌晨我迷糊间好像看到有人出去了,”顾嘉阳在旁边儿说,“是不是你俩啊?”
“应该不是。”花雅正儿八经地摇摇头说。
“那他不是,我也不是。”江旋说。
“咋回事儿啊,”党郝摩挲着下巴,嘶了声,“怎么感觉睡了一晚上的觉,你俩之间有什么味道改变了?感觉不对啊。”
感觉不对吗?充其量算是深夜“畅谈”之后的效果,但人到夜晚都是情绪最多的时候,没准儿这个感觉不对维持不了多久。
假设真和江旋走得近了,倒是一件麻烦事儿。
“怎么个不对?”花雅移开视线,笑着接党郝的话。
“就是”党郝想了一下,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儿。
“跟唱相声似的。”顾嘉阳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哎,我刚想说这个。”于佳阔说。
“人才。”江旋听到他们闲碎地谈论,啧了声说,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觉得他们形容的又非常到位。
“我们就先去食堂了啊,”于佳阔套上校服说,“你在后面慢慢来。”
“行。”花雅点点头说。
几个男生出了寝室门,江旋在临走前不放心地回头,指着花雅的脚说,“路上注意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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