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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员还记得面前青年在当时抓到伪造赌劵的人的处理——不亚于对方现在的悲惨状态。
想到这里,他咂嘴笑一下,竟然有种过去现在奇妙地互文感。
稻崎露敏不认识他,于是平静地转过头,面朝大海,不理人。
竹冢未千佳开口:“攻击!”
“金有没有?”船员探头探脑道,“那我跟。”
“我也有金。”
日向阳葵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又望着桌面上摊开的大家扔出的牌,沮丧道:“pass。”
“王。”
“pass。”接连三声。
竹冢未千佳接着盖一张牌又再出一张“香”牌。
大家手中可跟的剩余“香”牌早出完了,没人跟牌和攻击,便又轮到她。
竹冢未千佳将最后一张“银”牌,啪地一下拍桌上,气势万分恢宏地咧嘴哈哈大笑。
她赢了,游戏结束。
日向阳葵到最后手上仍有一堆牌没出去过,脑子笨反应慢是这样的,看得人心焦。不说她自己,关键是拖累了和自己同队的队友。
还好,做她队友的船员并不在意打发时间的游戏输赢,漫长时间里他们已经玩到无趣。
日向阳葵对于这种需要一点点智慧和很多运气的纸牌游戏简直溃不成军。
大失败。
稻崎露敏发神地看船外如一条线般融合的海天交界,他不经意偏过头,瞥看她充满忧郁的脸。
下一局开始的时候,日向阳葵正在犹豫出哪张牌,第一个人出的“士”牌,什么牌都能打上去——手中牌竟被稻崎露敏直接抽了一张出来。
“可以吗?”他问。
“哦。”日向阳葵点头,眼瞳直直盯着手中牌,神色里忽然多了丝慌张,或许是欣喜。
谁懂呢,太古怪了。
他代替她把那张牌放在桌面上。
桌子对面的竹冢未千佳觉得很不可以。
但前面时候的池田亮太也帮过日向阳葵,既有先例,看稻崎露敏又是伤患……
竹冢未千佳咬牙切齿觉得日向阳葵人怎么这样呢?
伤重丈夫在线指导,拙笨人妻牌势逆转。
池田亮太耸耸肩,想看来是没机会了。
玩完几局没啥意思的纸牌游戏,几人各干各事分散开来。
竹冢未千佳平躺在甲板上,猫一样的眼睛半眯着,翘着脚,满不在意地晒起太阳来。
蓬松毛发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子般的光辉。
她喜欢游戏,喜欢战斗,喜欢一切肾上腺素都持续飙升的时刻,其余时间里都懒洋洋地或躺或坐着,如果长有兽尾巴,可能会是不耐烦又有节奏的拍打甲板。
日向阳葵也把稻崎露敏搬过来晒太阳了。
两个人靠在一起,感情很好的样子。稻崎露敏坐在后面,用胳膊圈住日向阳葵的肩头作为重心,尖锐线条的下颌抵在她后脑上,只用蓬软的头发做缓冲……重又磕得慌,可日向阳葵只是默默承受他。她的后背虚靠在稻崎露敏怀中,双手捉着他横过来的手臂。
稻崎露敏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双手翻开,合上,一双大手组成的大蚌这样吃掉了小巧白贝壳。
“阳葵的手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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