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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羽涵虽然在骂人,但内心却一点都不生气,不一会儿就安静下来,看眼许云知:“知道你为什么带我了,我就是您许总的嘴替。得,我渴了,去买水喝,你要不要?”
“不用。”
孟羽涵带着秘书走远了,只剩下这对亲姐弟。
她不在,许云朗反倒更紧张了。
“符瑶呢?”过了好久,许云知终于出声。
她的声音很轻,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在里面。”安全起见,许云朗还是往后退了退,尽量避开她的眼睛,“刚才我进去送水的时候她还在休息,你别吵她……”
许云知扭头,目光锐利地瞟他一眼。
刺骨的寒意袭来,许云朗敢说,他在车上被泥埋了的时候都没这么害怕过。
“你别这么看我,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许云朗从没感到这么害怕过,小声问,“那我是不是能去吃饭了?我饿了。”
“去吧。”许云知没多管他,转身,轻轻推了推门。
破旧的老房子经过风雨侵蚀,门的轴承早就生了锈,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听着极为刺耳。
许云知瞬间就提起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推着门板,尽量减少噪音。
倒是并不像许云朗说的那样,符瑶已经睡醒了,坐在窗边的小凳子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发呆。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还以为是护士,就没理,直到一股熟悉的梅子味自上而下将她笼罩,蒙了灰的鞋子闯入视线。
她抬头,略显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来了?”
声音离带着丝沙哑,轻飘飘的落了地。
许云知没回答,额前的头发凌乱,湿哒哒的,被雨淋过,脸上还蹭上了泥,有些狼狈,但气场放在那儿,仍和这里格格不入。
才半个月没见,她似乎更清瘦了些,眼里死气沉沉的,如同满市的阴云一般,浓的散不开。
她看上去很累。
“怎么……这个表情?”符瑶被她的状态吓到,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下。
许云知还是不说话,眉头紧锁。
符瑶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头受了伤,包扎过,现在还缠着白色的绷带,很显眼。
她在想,许云知是不是以为她头撞傻了,在斟酌话语。
她抬手,指了下:“你在想这个啊?没事的,就是擦破了点皮。”
“哎……”许云知忽然轻叹一声,弯腰,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头发,轻声问,“还有哪里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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