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o
在一张木制的折叠椅上醒来,周围一片很黑,黑得看不清周围的事物,我抬了抬手往周围摸去,想找到电灯开关,但手只捉住空气。
就在这时,我手臂亮了,准确来说是我戴在手腕上的手表亮了,虽然这手表只散出十分微弱的橙黄光,但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显得十分明亮,借助这亮光,我现时针指向四点。
噢,现在才凌晨四点,怪不得这么黑。我这样想着,又躺下,继续睡去。
又一次醒来,周围还是一片漆黑,我举起手,手表亮了,时针指在六刻度上。
还早,再睡会吧。我这样想着,又躺下继续睡去。
再一次醒来时,一根光的白炽灯管把周围照得十分亮堂,同时还出一些电流流过的嗡嗡声。
我看着周围的环境,心里登时一惊,这不就是我小学时的家吗?
哔哔哔,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喇叭声,我心中又是一惊,连忙跑到窗口想往下看。
但我看不到楼下,一只巨大的碧绿色螳螂正垂直地趴在窗户的玻璃上,占据了整个窗户的大部分面积,遮挡住了我的视线。
它看到我过来,马上举起两只前爪威慑着,倒三角型的脑袋微微转动。
啪,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在空中飞舞着,随风飘扬,好巧不巧地正中那只螳螂,把它完全地罩在里面。
螳螂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袋子吓了一跳,疯狂地在里面挣扎,如镰刀般的大爪切割着袋子,不得不说这还真锋利,袋子已经割开了几个口子了。
又吹来一阵风,把螳螂连袋子都吹飞了,以自由落体地状态往下掉,在快掉到地上的时候,我顺着视线就看到一辆车,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马路边上,这是我家里的车。
不知为何,在看到这辆车时,我脑海里想到我要去上学了,然后再一看手表,七点多了,已经上早读了。
oo
(一)
水龙头没关,水哗啦啦地不停地从洗手台上溢出来。
通向下水道的地漏堵了,其表面上覆盖着一层也有可能是好几层的头。
这两个原因导致了这个厕所变成一个类似游泳池的空间,水位开始渐渐上升,过了一会儿后,已经漫过了水龙头所处的高度。
又过了一会儿,水已经到达了天花板上,咔嚓咔嚓,厕所的玻璃门因承受了巨大的水压而出呻吟声,终于,它承受不住了,随着玻璃破碎的响声,水破门而出,一下子就把我泡在水里。
(二)
我是一名警察,现在是凌晨两点半,我正在大街上巡逻。
“巡巡巡,有什么好巡的?白天和晚上不都是一个样嘛。”我骑着摩托在街上四处转。
兜了好几圈,我想我要停下车了,因为这天气实在是太t冷了。
呼,我跳下摩托车,呼出一口热气,口腔里温暖湿润的空气在碰到外界冰冷干燥的环境后,迅冷凝成小水珠,化为可见的白雾,然后消失在空中。
呼,我点燃一根烟,这次呼出的倒不是很快就会消失的雾气,青色的烟雾飘悠悠地往天上升去,直到消失在路灯的照明范围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