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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助理?”安娣望了齐越一眼,那眼神太复杂。
震惊,难过,失望,绝望。
“是不是跟我们回去,会调查清楚的。”警察带着安娣离开,路过门口的时候,安娣就一直看着齐越。
齐越低着头不敢看安娣,他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对付泼皮无赖的人就只能用非常规的办法,可是看见安娣眼里的泪,他还是心疼得不行。
警察走了,齐越看着安娣的父母,毫不客气地说:“安娣如果最近和你们有金钱往来,我劝你们尽快还回来,追回的款项多的话,她还能少判几年。”
安娣母亲连忙摆手,“我们没拿她的钱,她干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我们下午的票,我们还要赶着回老家。”
说着她连忙拉着安娣的父亲收拾东西,想把安娣的贵重物品都带走。
齐越就在门口守着,“这间屋子里的东西你们都不能带走,很有可能都藏着挪用的公款,这房子本来也是公司租的。”
齐越说完上来几个穿着警服的人,作势要搜查屋子,手里还拿着封条。
老两口紧紧攥着他们的包,“那些我们不拿,这些可是我们自已的行李,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要搞混了啊。”
警员搜查完,确认他们没有拿安娣东西,齐越就示意警员让安娣的父母走了。
翟总好像越来越…妻管严了
安娣上了车,手铐就被解开了。
她不解地问他们:“警员同志,这是什么意思?”
警员对她很恭敬,“安小姐,等会齐先生会和你解释的。”
安娣在车上看着她的父母匆匆离开,像逃一般。
那一刻,她的心真的凉透了。
这么多年,她知道父母重男轻女,但她以为他们对她还是有一丝爱的,工作后的工资她大部分都寄回去孝敬了他们,即使她知道那些钱最终也会落入他弟的口袋。
哪怕父母逼着她回去结婚,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
现在,彻底破碎了。
她弟弟欠了债,他们四处奔波,把所有能借的都借了,甚至不惜卖房子给他填窟窿。
到了她这,听见她挪用公款可能要坐牢,他们跑得比谁都快,甚至毫不关心她是不是真的做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不用坐牢,就这么走了。
齐越从楼上下来,看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都碎了。
他跟警员们道了谢,将安娣带回自已的车上,给她递了一盒纸巾,“对不起,我听说了你父母过来找麻烦,我想着这样的方式能让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不来烦你,我没想到”
没想到安娣会这么伤心。
他突然也不知道自已做的是对是错了。
安娣接过纸巾,摇摇头,没说话。
齐越开车带她去了大学城边的那片湖,上次翟总沈先生在这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地方好适合放松心情。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安娣已经哭到平静。
两个人坐在湖边的草坪上,很久之后,安娣对齐越说了句:“齐特助,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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