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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焦棠继续分析:“假的田裕麦在那个时候偷走了吗啡,最直接的推测是她想是用在真田裕麦身上。”
&esp;&esp;汤樱:“可是最后打在车道载身上……”
&esp;&esp;焦棠又对她笑了笑:“车道载是演员组之一,和假的田裕麦是一队,为什么要杀他?”
&esp;&esp;汤樱:“那……误杀?”
&esp;&esp;焦棠:“如果我说,死掉的车道载就是真田裕麦呢?”
&esp;&esp;“什么?”
&esp;&esp;“男女都不一样吧……”
&esp;&esp;“真田裕麦是男的?”
&esp;&esp;宝老先生哼笑不止:“无稽之谈啊。死掉的车道载和真田裕麦除了身形相似,还有什么是相同的?”
&esp;&esp;“身形相同还不够吗?”齐铎哂笑,“在座各位谁又见过真的田裕麦?不过是外表伪装成女的,为了更好地接近受害者。”
&esp;&esp;焦棠不顾非议,继续分析:“真的田裕麦死在真的常率房间里面。那田裕麦房间里的那具尸体又是谁?”
&esp;&esp;众人讨论声更大。
&esp;&esp;焦棠:“没有人见过仇三明的样子吧?所以我拍板,那才是仇三明。”
&esp;&esp;汤樱捂住脑袋,看向五大三粗的女版仇三明,不敢置信。
&esp;&esp;“对紫绿发色深度渴望不是因为她的童年经历,我猜测是因为她患有红色盲。”焦棠指着那真仇三明糟糟的枯黄头发,解释:“红色盲会将绿色看作黄色,将紫色看作蓝色,而其余一些颜色呈现为灰黑或者白色。所以她对于能够刺激视觉的颜色会本能的关注。zss就是255,rgb模式下最大饱和度的颜色值。”
&esp;&esp;汤樱哑然失笑,追了这么久真凶,竟然第一次看清楚凶手的面目。
&esp;&esp;“那仇三明房间里的尸体又是谁?”底下人群从困顿中清醒,攀着桌子大声追问焦棠。
&esp;&esp;其实大家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仇三明干瘦,与之身形匹配的只有常率。既然大家都不知道仇三明长什么样,那现场出现什么样子他就是什么样子。
&esp;&esp;焦棠冷静道:“这就是案件的起源。仇三明就是宴会上假的常率。从一开始,真假常率就因为争斗都死了。这就意味着船上会出现两条尸体,并且多出一个人。抛尸大海?我想演员组并不愿意这么做,一来尸体会被船上乘客发现,让大家明白中了演员组的圈套,二来房间里面重的家具都焊死在地上,如果要挪用其他地方的物品,就会有暴露的可能性。索性不如打个信息差,改变大家对死者的认知,来混淆视听。”
&esp;&esp;“让死掉的假常率改造成隐身的仇三明,将仇三明改造成田裕麦,将田裕麦改造成车载道。而演员组车载道、假田裕麦这两个人就能顺利潜入海里,游向接应的船只。”
&esp;&esp;焦棠手指移到假常率剃短的光头上面,解释:“而由于现场没有染发的时间和工具,所以凶手将假常率伪装成仇三明时候,干脆给他剃掉了头发,以防有人知晓仇三明是色盲,以及对颜色高度敏感。”
&esp;&esp;石竹听了推理过程,在包力辗转头颅,气道:“舒韶苦为了让我们也误以为假常率是仇三明,让他们换了命数。那个女人心思细到针眼里了,不是敌人该多好。”
&esp;&esp;隔壁汤槿惊恐看向包,肖长渊尴尬笑着拉上拉链,顺带手背警告似地拍了拍背包底部。
&esp;&esp;大家好不容易听完焦棠的话,消化不良地交头接耳。
&esp;&esp;焦棠看向宝老先生:“我的推理怎么样?”
&esp;&esp;宝老先生失笑:“空口无凭。除非找到你口中接应的船只,还有那两个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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