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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叹息了一声,犹豫着,但还是取出如云写给自己的信,展开,悬在空中。
“你自己看吧。”
小玄目光一掠,立时被吸在了那丝绢上。
如云字迹清楚,他却看着看着眼睛有些发花,头晕晕的,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看完整,他起来又蹲下,蹲下又起来,扫了几眼狐王,又定在了信上面。
狐王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讲起欧阳炎炎去了五岭,直到此时,其中的情形细细地讲述了一遍,小玄愣在那直发呆,许久也不动一下。
“小玄……”狐王张了张口,小玄却道。
“那个孩子叫什么?”
狐王打量着他,狠了狠心。
“欧阳炎炎,他叫欧阳炎炎。”
“呵呵!”他笑了。
狐王一怔。
小玄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整个冰场上空都回荡着他那癫狂的大笑,癫狂中有着无法宣泄的悲怆与愤慨,然后泪水四溢,来回地奔走,突然停下,凝视着狐王,急促地。狐王顿觉寒意袭来,看见一种别样的神情,那是一种无边的狂躁混杂着仇恨,接着小玄又笑了,彻骨抵心的笑啊,干涩的哆嗦着,凶狠的咄咄逼人,狠巴巴地道。
“呵!呵!呵!”小玄嘴里发着含糊的声音,继而,就是长久的沉默,目光落在冰台上,像是要穿透了一样。
狐王望着疯疯癫癫的弟弟,极是心痛,轻轻地道。
“我会救你出去的……”
默然许久的小玄,坚定地道。
“如果为我好,你就走吧,留着那半片钥匙……”趴在了冰台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直到狐王转身时,忽然道,“我想见见那个孩子……”
狐王身形一顿,没再说什么,离开了。
正文献身
夜出奇的静。苍穹如黑缎,缀点着星辰。缺了半边的月亮,挥洒着清辉,雪也像笼了一层冷芒,莽莽林海,森森的寒意透着些许的诡秘。
这是一个简陋的山窟,虹彩暂且将空翼和冰羽安放在此处。她守着火堆,眉头紧锁,两个孩子仍不见醒转,看上去倒睡得十分香甜。
狐王坐于对面,神情极倦,目光却始终没离开空翼手中的那支骨箫,气氛有些压抑,虹彩忍不住开口道。
“王,他们都睡了两日了,还不醒来……你看……”
“他们没事。”狐王简短道,“明日一早,你带着他们回五岭吧。”
虹彩一愣,马上道。
“那,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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