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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前有狼后有虎,身为总镖头她必须拿主意,为全队挣得那丝生机。
“二当家,如何是好?”丧彪有些慌。
比起匪徒,她们更怕遇到不熟悉的魔族。
“你有没有办法,延长封印?”宁野问身后的纯狐卿。
她感受到背后的体温虽然没有灼热地吓人,但比之前高出不少。
纯狐卿几乎把他上半身体重都压在她身上,精致的面容上透出一层不正常的薄粉色,呼出的气息带着些微灼热。
他感觉到自己嗓子疼得要命,又不得不回答她:“给我一个安定的住所,我试试。还有,帮我开副方子,连翘二两,黄连六两,金银花……你是不是记不住?”
“记不住。”宁野老实回答。
眼前那么多事,谁还能记得他那破方子。
纯狐卿撇嘴,伸手到她手里,用法术揉出一张药方给她:“你要是有良心,就赶紧给我抓一份。若我昏过去了,也得把我弄醒,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在清醒时维持住法术。”
“行。”宁野点头,“距离下一个驿站还有三个时辰,我们绕道走,去附近的农庄住一晚,明早提前上路。”
她将地图交给趟子手,回头朝五月嘱咐:“让大家接下来都警醒些,我们要绕道走另外一条小路,可能有匪寇埋伏。”
“是,二当家。”五月得令,连忙吩咐下去。
她们带着镖车绕路走入茂密的林子里。
路上有车辙的痕迹,看起来有不止一队的人路过此处。
一刻钟后,众人才知那条官道为何会无人清理。
有数十人穿着官兵制服的尸体被抛在路边,身上俱是伤口。
看样子应是死了十几天,衣物被雨水尸液浸湿,裹在棕红色的身体上,大部分表皮脱落,隐约能看到皮肤下有密密麻麻的蝇蛆白卵。
他们的五官已经没有皮肉附着,五官空洞,被一团又一团的蛆虫占满。
“呕——”裴司第一个受不住这等场面,发出干呕声。
宁野反手托住摇摇欲坠的纯狐卿,手掌贴在他的腰侧,感觉他身上的温度比刚刚更高。
“你还撑不撑得住?”她问,顺手把一块帕子给裴司,“浸过香草生姜,你捂住口鼻,不要看。”
见帕子上没有任何花纹,裴司这才双手接过,声音沙哑:“谢谢二当家。”
“你还有没有,我也受不了……”纯狐卿被熏得眼里有泪,整个人死死贴着她后背,明明害怕,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尸体方向。
“没有。只有一块。”她主动拉起裴司的缰绳,带着他们和镖车一起,快速离开这片地方。
纯狐卿不满嘟囔:“偏心偏得没边……嫌我累赘……”
“你在那嘟嘟囔囔骂我什么呢?”宁野回头瞪他,“想活命给我闭嘴,不要干扰我的听觉。”
“还听觉呢,前边根本没人。”纯狐卿重新把脑袋搭在她肩膀上,“再往前走一盏茶就说不定了。”
“你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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