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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蚊子毒,咬人的时候看不见,等看到就晚了。刚开始都是小红点,第二天能肿起来。
瞿西洲的手和裴沛白皙的脚踝形成了鲜明的肤色反差,他把滚珠放到小红包上滚两下,然后用指腹一点一点抹匀,从脚腕到膝盖,一个都没落下。瞿西洲神色认真,皱着眉头嘟囔,“你也太爱招蚊子了。”
裴沛的耳根渐渐染上一层粉色。
二十几岁的姑娘,男人指尖传来的温度过于炙人。
“上面还有吗?”瞿西洲把膝盖下面都处理好了问了一句。
然后两个人的脸莫名同时都红了。
瞿西洲清了清嗓子,把药塞到裴沛手里,“回去洗完澡记得再抹一遍。”
那天他们没有进山,到了山底就回去了。球儿不高兴了,小动物天性是喜欢大自然的,拽着绳子要把人往前面扯。
瞿西洲笑着把狗抱起来,八十斤的一身肉,他抱起来轻轻松松,在小狗的哼哼唧唧中,两个人往回走。走了一段,瞿西洲把球儿放下,走到裴沛前面弯下腰。
“干嘛?”
“上来。”
“我不累。”
“那也上来。”
裴沛没有父亲,她没有被人背过的清晰记忆。
热恋中的人不可理喻,炎炎夏日,如果不是因为喜欢谁会愿意去这样亲近的贴着别人体温。
瞿西洲额上沁出了细小的汗珠,却一点儿没有要把裴沛放下来的意思。
他的后背肌肉紧实,裴沛趴在上面能感觉在力量的支撑下传来无比踏实的安全感,肩膀上的肉都是硬的。
瞿西洲的胳膊搂着裴沛的腿,皮肤相贴的地方热的发起了烧,偶尔的偶尔瞿西洲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脸越走越红,连着脖子耳朵通通变起了颜色。
裴沛双手搂着瞿西洲,在那天的落日余晖里看到了比他更远的风景。
第二天一到公司,前台告诉裴沛刚刚有人过来给她送了东西。裴沛疑惑的拿回工位,打开纸箱里面是几管不同牌子蚊虫叮咬的药膏,几个防蚊的手环,甚至还有好几个可以驱蚊的香包和两瓶花露水。
瞿西洲一个晚上跑了很多家店,对比着效果好坏,思忖着裴沛的喜好,一大早早起了一个小时匆匆过来把东西放下就走,他还要去上班。
这个人的嘴比起他的脑子差了不知道多少倍。做生意的时候脑筋转的快得很,可就是不愿意用嘴表达出来。用行动为自己说话的人都是这样,默默无声不是每一次都能被人清晰的感受到。他要面子,不屑去特意讲,怎么会不吃亏。
那一年瞿西洲还是一个打工仔,裴沛是个初出茅庐的职场新人,可他们不管在不在一起,都觉得离对方特别近,心是挨着的。
顾墨言拿着菜单看的聚精会神,裴沛在回工作信息,点菜全权交给对方。
“怎么样,事办的漂亮吧?金律师业界翘楚,十分可靠。”
裴沛眼睛都没抬,“你介绍的,姓金姓银姓铜都不影响他的靠谱。”
“呦,这么会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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