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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喊什么?
刑赫野捻着薄薄的储存卡,不假思索:“叫大爷、大叔、傻逼,都可以。”
“今天这个……”
男人眉头轻蹙,嫌弃道:“可以直呼他傻逼。”
夏小梨一囧。
看来两人真是认识的,而且还不太对付。
这个要求实在有些为难人,夏小梨打小性子像温开水似的,连跟人吵嘴都没试过,更别说骂人了。
掌心装药的塑料袋被揉得发出细微的声响。
刑赫野视线落下来,“发着烧还跑出去,买的什么。”
“没、没什么,不烧了。”
夏小梨立即两手紧紧捂住,神情紧张得让人起疑,似乎还有点羞赧。
刑赫野状似不察,长腿一抬,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夏小梨忍着身上的不适,如坐针毡又坐了一会儿,见刑赫野拿着平板像在处理公务,似乎没打算再搭理她了。
夏小梨静悄悄抓着小袋子起身,往浴室挪。
在她身后,男人倚在沙发背上,侧眸定定凝视着她褪去伪装后明显十分不适的艰难步伐。
浴室门一关。
夏小梨猛松了一口气,脊背都绷得没那么紧了。
刑赫野气场太强了,再加上昨晚激烈亲密的情事,她实在还没办法淡然处之。
拆开避孕药看了说明,时间还够,连忙拆了一粒闭眼生咽了。
夏小梨嗓子眼小,从小到大病了吃药都是一场酷刑,像是有天然心理恐惧似的,吞一片药片要喝一大杯水,如果有人盯着吃药甚至会紧张得冒汗,心跳加速。
小诊所里开药猛,正方形白纸包得鼓鼓的,一掌心五颜六色的药片吞下肚,那真是肚子晃荡响。
她宁愿碾成粉,兑成苦水喝。
这回没有水,卡得夏小梨仰着脖子直拍胸口,药片在嗓子眼里开始融化,苦得眼角的生理盐水都呛出来了,硬生生用唾液咽下去的。
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圈,夏小梨吸了吸鼻子,抿唇抹了把眼。
手心都难受出湿汗了,伸到自动手龙头底下搓洗干净,忙拆开另一盒药膏。
她下面一直刺疼,出去买药折腾一阵,现在感觉更难受了,连带着小肚子都闷疼。
客厅里,刑赫野正盯着平板上的报表走神,过了一会儿,又侧眸看向浴室的方向。
失足掉马桶里了?
后槽牙磨了磨,平板一扔,抬脚起身。
刚走到浴室要敲门,就听见了里头细细的啜泣。
?
哭了?
男人脸一沉,直接抬手拧开了门。
夏小梨听见响动,惊慌地抬起头来。
“怎么我花钱,光伺候你了”
浴室莹亮的顶灯下。
少女有些苍白的小脸急成了薄粉,眼圈红红的,羽睫湿濡,抬眸看过来的眼神惊慌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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