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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煦伸出手去,他握了两秒松开。
阳煦正要自我介绍,傅景珩说:“喜欢翻旧账的小跟班。”
“我没有翻旧账。”阳煦看他一眼。
“还没翻?”傅景珩睨向他。
“你就一个包啊?”陆行知问。
阳煦点头:“我不知道是去十天,所以我什么都没带,要不你们——”
陆行知截了他的话:“那好办,我带了足够的衣服,并且你也可以穿表哥的嘛,就是大了点。”
阳煦低声:“谁要穿他的。”
“我还不借你。”傅景珩走向直升机。
“幼稚。”阳煦小声说。
陆行知笑了笑,“我说你们在那儿聊什么呢这么半天,原来就这个啊?”
阳煦有些抱歉,“让你久等了。”
“不会,刚好你来了。”陆行知领他上直升机。
阳煦问:“什么刚好我来了啊?”
陆行知说:“我才不喜欢打猎呢,正好我们可以一起作个伴。”
阳煦被他安排坐在傅景珩旁边,傅景珩戴个墨镜侧着头在看别处,喉结线条凹凸也流畅。
“既然你不喜欢,为什么要去呀?”阳煦问。
陆行知回头,他先是跟傅景珩对了视线,然后冲阳煦说:“我爸非让我去,他就是不想让我在实验室待着。”
“你还做实验呢?”阳煦问。
“又崇拜上了?”傅景珩幽幽道。
陆行知轻声一笑,“就是研究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算不上什么。”
直升机起飞,阳煦身子倾斜,傅景珩紧握他手腕。
他看去,傅景珩依旧侧着头,额发与衬衫领口被风吹掀,显得不羁。
“要坐很久吗?”阳煦问。
“看你怎么定义久。”傅景珩说。
“就我们三个吗?”阳煦又添一句,“去那个岛上?”
“还有另外五个alpha。”傅景珩扭头看阳煦,“怕了?”
“怕什么?”阳煦看着他墨镜下的漆黑双眼。
傅景珩问:“你不是在担忧?”
“如果你早跟我说清楚的话,我就不用现在消化了。”
“又来了。”傅景珩看向别处。
阳煦问:“什么啊?”
“翻旧账。”
“本来你就有点问题。”
傅景珩问:“我有问题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你生什么气啊?你不会现在要我跳下去吧?”
“不至于。”
阳煦刚要说话,傅景珩又“啧”一声,“早知道不带你。”
“你这么烦我。”
傅景珩无语似的偏头,“我。”戛然而止,他的话没下文。
阳煦感觉直升机很稳当了,从傅景珩那儿抽出自己的胳膊,“我会尽量不跟你添麻烦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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